贴上一张符咒,闭上眼睛念都咒语,再度睁开眼睛时,他的眼睛冒着蓝光:“告诉我哪个是解药。”
两眼发直的仇昆老实的报告:“黑瓶的是万虫散的解药,大一点的黑瓶是七虫七花散的解药。”
“很好!”文凯收回咒语,脸色变得更加狠戾。
仇昆一个冷颤回过神,可是为时已晚,他已经说出了装解药的小瓶子。
服下解药的众人,纷纷好转。
“玉儿!你有没有怎么样?”玄凌关心的只有她而已。
璞玉的眼泪夺眶而出:“玄凌哥哥!为什么你要对我这麽好?你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对你的亏欠越多,现在你又救了煦,这恩情你要我怎麽还?”
玄凌释然的笑了:“傻玉儿!我不要你的亏欠,我只要你快乐,只要你高兴和幸福啊!”
“你不应该这样做的,你应该恨我,不是救我。”陈煦和他一样靠在墙边坐着。
玄凌看看他:“我救你是因为玉儿不能没有你,她爱你,她的心在你身上,如果她爱的是我的话,我会留着命来爱她,而不会救你了。”玄凌忍痛说笑。
璞玉的泪水滴答滴答的掉下来:“玄凌哥哥!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我知道的对不对?你还要和我们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的对不对?”
玄凌笑着摇头:“玉儿…不哭啊!我即使死了,你还有…陈煦啊!你还有…他的照顾啊!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笑脸,知…知道吗?”再一阵痛苦袭来,玄凌经受不住的吐了口鲜血。
“玄凌哥哥!玄凌哥哥!”璞玉惊慌的将玄凌抱进怀里:“玄凌哥哥!你…你又吐血了,怎麽办?怎麽办?”璞玉抱着他摇晃。
陈煦在一旁干着急:“我去叫大夫!”他有些晕眩的退出后院。
文凯将仇昆弄得跟僵尸一样带出后院,文文也跟着退出后院。
“哥哥?舅舅不会有事的是不是。”文文哭得两眼通红,她痛恨的踢了仇昆几脚,她不解气的从怀中拿出一颗化骨丹,塞进他嘴里:“人渣,我要你尸骨无存。”
仇昆痛苦的挣扎,可被弄得出不了声也动弹不得,只能感觉着自己慢慢腐烂,直至变成臭水。
文凯厌恶的拿出一张符咒,以指力打到那滩臭水上,念动咒语:“去你该去的地方吧!臭水沟会是你永远的归属,魂魄也会被永远被定在那里。”
只见地上那滩臭水,一滴不落的飞往肮脏的臭水沟。
陈煦他顺着墙边滑下,蹲坐在地上:“都是我,如果不是我的缘故,也许他会和玉儿过着幸福的生活。”
文凯拍拍他的肩膀:“如果你早一点意识到的话,他也许会如你所说的,但是一切都晚了。”
璞玉抱着玄凌:“玄凌哥哥!为什麽,为什么你总是不声不响吞下所有的事情,又在我需要你的时候又再次出现,把一切的不愉快都带走,独自伤心?我不要你伤心,不要你的宽容啊!如果你说出来我会明白的,一定会的,一定会的啊!”
“玉儿!不要哭啊!你哭的话,我会难过会伤心啊,我喜欢看你笑,你笑的样子会让我忘却一切烦恼,和忧伤,你笑好不好?在你的怀里,让我看到你的笑,不要让我带着遗憾离开,好不好?”玄凌用手指艰难的拭去她的泪。
“玄凌哥哥!呜呜呜!我…我笑不出来啊!”璞玉泣不成声的摇头。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唔——”
“玄凌哥哥!为什麽大夫还不来?大夫快点来啊!呜呜呜呜!”璞玉失控的大喊。
“没…用的!我…中的是…寒冰掌,无药…可医,玉儿!我…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只希望…你…能答应我,来生,来生将一生许给我…我会…会在有你的…地方等你…等…你。”玄凌苦撑着等她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