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没做错什么,为什么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我好心帮她们递单子,她们怎么这样对我?”她有点想不明白,就这个小小的饺子馆都存在着人性丑陋的一面。
“没有为什么,她们从来都没有错,好事自己揽,错事找人替死,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现在麻木了,你问问阿美。”
“我知道了,你忙吧,客人在叫了。”
客人走的差不多了,楼上也已经收拾的七七八八,累的浑身快要散架,坐在狼藉的包厢里,戴琲琪有股想哭的冲动:再苦再累都无所谓,但是,每逢睡觉前她都辗转反复难以入眠,想家了,从没想过,在这一生中的今天,连回家都成了一种奢望。
窗外,万家灯火,她埋头低泣:家里一切都还好吗?
做牛做马的日子(7)
陈领班推门而进:“你怎么在偷懒!客人都还没走,我们在外面忙的累死累活,你倒好,躲在在这里,东西也不收拾。”
戴琲琪咽下失控的心情,漠然的起身,收拾零乱的餐桌。把收拾好的脏碗和杯子放入推车,一丝不苟。
陈领班利索的换好桌布:“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怕了你,偷懒一事一会我告诉老板娘,你准备卷铺盖走人!什么态度!”
她拉开房门,径直朝外面走去,留下陈领班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
还没下班,老板娘就把陈强和戴琲琪叫进办公室里问话。
办公室在3楼的一间杂物房旁边,装修精简,老板娘是个说话直接的人:“你们把事情经过讲一遍,戴琲琪,你先说。”
“事情是这样的,晚上客人点帽子饼的客人很多,我在楼上服务,偶尔到楼下结账,在楼下下单的几个老员工都知道我一直在楼上服务,下的饼单和饺子单都打部分是我拿上去的,后来客人上满了饼单,饼房里按单子做,多做了10个。客人们一直也说他们没有点过饼。问题出在哪里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认为陈强把多做的烧饼的责任怪到我头上是不公平的。我今晚上没下过一个单子。”戴琲琪不被不吭的说着,目光直视老板娘。
“我不知道单子是谁下的,就知道谁拿来的单子,那些单子都是你拿来的,落款没写下单人,我们馆里的老员工的字都差不多,我只按照单子做,不会做多,更不会做少,我从没出过错,这是老板娘你有目共睹的,这个责任就应该我来背就很公平了?”陈强很是激动的反问她。
他的控诉在老伴娘听来也是有道理的,但是当她把下单的笔迹对过后,发现字迹与戴琲琪的十分吻合。于是拿出来给她看,并问:“你能解释这个吗?”
戴琲琪也没看,不用想就知道有人模仿她的笔迹下单,无非是想让她背黑锅,早点离开饺子馆而已:“你认为字写的像,就是我写的?这并不能证明什么,有人看我今天晚上下了单子吗?最好是看到我亲自下的帽子饼,有吗?凭一张纸能说明什么?”
“那你能解释这个吗?”陈强说了句:“你来也没多久,不知道这里的人都很善良,听你这么说,是有人诬陷你了?”
这时,彭领班敲门进来:“我想我能提供一些什么,阿美,你进来。把你知道的看到的说给老板听。”
阿美跟在她身后,慢慢走到老板娘桌前:“是这样的,我晚上一直在楼上服务,7点半的时候特别忙,客人一直在叫人下单子,我一时也没忙过来,就叫琲琪姐帮我下单子了,因为客人是5个北方人,一来就点我们的帽子饼,而且还叫了10个。当时我在旁边桌下单子,所以就听到了她下了10个帽子饼,我当时也没怎么注意听的,但是琲琪姐重复问了客人两遍。所以记得特别清楚。”
戴琲琪静静的听着,没说什么,直到阿美不太好意思的看着她,低头,搓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