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费心显耀,就赚足了面子,岂不是一举两得?
而今这富贵衣坊名头响了,衣裳贵了,架子自然也高了。
“不行。”却见钱进来依旧笑盈盈的,却拒绝得很是明确。
“掌柜的……”在这里,客人仿佛矮了一截般,话里竟有些低声下气的味道。
“三天的时间实在太赶了。况且,我们手上还有一套吏部李大人家订的衣裳。”钱进来解释道。
“钱掌柜,您便看在我家大人的面上,令工人们赶赶工可好,价钱方面,好说。”
钱进来只管摇头,“不是我们不肯给张大人面子,只是这慢工才能出细活不是?从我们这出去的衣裳,从没有七天以内就做好的。我们老板说了,富贵衣坊的衣裳,绝不能有半件次品!我们不是不想赚钱,只是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这招牌一倒,我们整个富贵衣坊可不就得喝西北风了?”
“那……可否请掌柜的为我们大人引见你们家老板,或许他见了我们大人后,可以通融?”那管事并不放弃。
钱进来的头摇得更凶了,“我们老板正居丧,不见客。不若你回去劝劝你们家大人,这城里又不是只有我们一家店。你看看,从这里直走,不出百步,便有一家祥记衣坊,那可是间百年老店,衣裳好,价格也不高。真真的物廉价美。”钱进来循循善诱。
见对方还不满意,钱进来继续加油,“拐角那家徐记也不错。虽然牌子没有祥记老,价格也稍高,但做出来的衣裳都是城里最时兴的,城里许多达官小姐都爱在那买衣裳。还有……”
见钱进来还要再接再厉,那管事忙拦住了他,“掌柜的意思,我已经听明白,这就回去给我家大人回话。”
钱进来笑着送客,“有劳了。”
“钱先生,”伍娘见那管事去得有些愤愤,禁不住有些担心,“我们可是得罪他家主子了?”
钱进来打了呵欠,招呼白荷继续关门,而后在她身边坐下,“大概是吧。”
那满不在乎的神态倒叫伍娘有些奇了,“我说钱先生,你的胆子是越养越肥了,这古来民不与官争,你没事去得罪那些人做什么,不是给我们老板惹祸吗?”
“放心,”钱进来朝她自信地笑,“来我们这买过衣裳的达官贵人这么多,想来这里买衣裳的达官贵人又这么多,总有人想保住我们的。”
“怎么?”伍娘只觉荒谬,“你给人做了一身衣裳,别人就得保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