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瞒下来了。可没想到的是,皇上居然在婚礼当日,当众抢亲。”
“那后来呢?后来呢?”
“方若辰一气之下,单枪匹马地闯进宫里要人。皇上不仅不放人,还趁方若辰外出,命人将方若辰的母亲和两个儿子抓走。方若辰出了宫,才知道母亲和儿子被人带走,气得当场吐血。世人皆知方若辰事母至孝,皇上这一手,几乎是一下便制住了方若辰的命门。”
白荷心生不忍,“那他岂不是……很可怜?”
“唉……”钱进来叹一声,“自此后,皇上便不断地找借口,削了方若辰的爵位和官职,最后,派他到吏部当一个小小的文书。方家世代将门,方若辰哪里受得了这般屈辱,气得辞官回家,终日借酒消愁。谁知祸不单行,他家小妾见他失势,卷了他家所剩无几的财产,跑了!方若辰气坏了,提了两坛酒,跑到碧云湖边,边喝边骂,差点没把皇室祖宗十八代都骂齐了。皇上正愁找不到借口置他于死地,这回正好撞上枪口了。一道圣旨下来,御林军即刻抄了镇国公府。只没想到,方若辰事先得了消息,逃了出来。然后,就成了你今天看到的通缉犯。”
“好惨……”白荷抽着鼻子,已经快哭出来了。
伍娘哼了声,道,“要怪,就怪这方若辰不识抬举,居然跟皇帝抢女人。”
钱进来长叹一声,饮尽杯中最后一滴酒,吟道,“今朝显耀众人攀,他朝落魄无人怜。富贵功名本浮云,尝尽苦辛为那般?时候不早,大伙都回去了吧。”
白荷点头,送走三位师傅,关了店门,走回后院。
刚刚听完故事,白荷的心像被马车碾过一般,几乎提不起心思为主子做晚饭。
好容易做好饭,白荷捧了晚饭,敲开了主子的房间。
“进来。”一个声音,柔柔地应道。
白荷推门而入。
门开时,带进一阵风,引得窗边风铃一阵叮当乱响。
第 29 章
“夫人,吃饭了。”白荷将晚饭放在桌上,对主子招呼道。
回身,却见主子已经换上了一身素色衣裳 ,戴一顶纱帽,对她道,“我不想吃,我们出去走走吧。”
“哦。”白荷扁扁嘴,并不太乐意。
主子平时真的不出门,可最近不知怎么了,总喜欢在黄昏时分,让她驾着马车,载着她在城里闲逛。
好在她从前在乡下的时候驾过牛车,驾起马车来,还……马马虎虎。
将马车备好,主子上了马车,吩咐了声,“走吧。”
白荷牵了马,打开富贵衣坊的后门,带着她的主子出门了。
“直走,慢些。”主子在车里发号施令,她只能乖乖地照做。
京城比起他们村,要大好多好多倍。她从小就不识路,所以来京城小半年,也就只记得几条比较热闹的大道而已。
主子对京城便比她熟悉得多,每次出来都是她告诉她怎么走,何时转弯,何时回头,而后拐回家。
白荷大概记得他她们走过的几个地方,但感觉主子每次让她走的路都不同。次数多了,她觉得乱,也就不记了路了,主子吩咐去哪里,她便将马车驾到哪里就是了。
只是主子有些怪。
一是爱叫她走些偏僻的羊肠小道,二是每次总要走到夜深,才准她回头。
每次出来,她都渗得慌。她跟主子都是女子,深夜行车,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所幸京城的治安还不算太差,总算没让她们遇到大麻烦。但,即便如此,白荷还是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主子才能改了这个爱在晚上出来逛的坏毛病。
没多会,她们不知道又拐进哪条不知名的小巷。
眼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