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渴,可是喉咙很疼,雒晶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喝水。
“喉咙很疼是吧?可是,不喝水不行啊……就喝两口,好不好?”看着身边的周靖捷像哄小孩一样哄着自己,雒晶晶笑了,点点头。忍着疼喝了好几口水,再乖乖躺回被子里。
刚刚躺好,体温计再次伸了过来。雒晶晶张嘴,含好。
再看温度,38.6度,跟三个小时前没啥变化。高热不退,这可怎么办?周靖捷一筹莫展。
雒晶晶也看到了。自己本来就是很难生病的体质,偶尔感冒熬几天就好了,发烧也是只要吃了药就会退烧,这次是怎么了?想起刚才的梦境,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涌现在脑海中,不会那么巧吧?仔细想想,应该不会哦,自己每天乖乖呆在学校里,周围没有北京人,也没广东人香港人,传染不到啊……啊~不对,自己兼职的学校里,有香港人的小孩子……啊……不会吧……想想自己的症状,高热,喉咙痛……除了没咳嗽,症状也挺像……怎么办啊?
“很难受吧”周靖捷给雒晶晶换了凉的手帕,摸了摸她的额头。
雒晶晶想都没想扭头躲开,一晚上没开口的她终于开口,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别碰我”
周靖捷有些后悔自己的唐突,你这根本就是趁人之危嘛。刚想道歉,看到雒晶晶把身体向远离自己的一侧缩了缩。“别靠近我……可能是SARS……”
入院
周靖捷先是一惊,而后笑了,原来,她不是排斥自己,而是关心自己,怕传染自己。“别瞎说,不会的。”
“真的……我认识香港人……”雒晶晶小声地说道。
“别傻了,我父母还在北京呢……”周靖捷笑笑。“没那么容易得的,跟买彩票中大奖的几率差不多的。”
被子里的雒晶晶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是没说。又过了一会儿,又动了两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周靖捷关切地问道。
雒晶晶摇摇头,欲言又止的样子。
“到底怎么了?”周靖捷很着急。
“学长……我……”雒晶晶把头半缩在被子里,可怜兮兮地看着周靖捷“我想去洗手间……”
周靖捷长舒了一口气,去就去嘛,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周靖捷往旁边让了让,雒晶晶慢慢挪过来,坐在床边,周靖捷看到她虚弱的样子,很想抱抱她,可是,似乎自己还没有抱她的权力吧。雒晶晶眨了眨眼睛,想赶走眩晕,站来起来,却没站稳,周靖捷不再犹豫,先是把她扶稳,然后横着抱了起来,“洗手间在哪儿?”
雒晶晶先是一惊,而后勾住了周靖捷的脖子,乖乖地抬手指了一下。
雒晶晶没想到自己会变得这么虚弱,站起来都会头晕,更没想到的是,在走出洗手间的一瞬间,自己居然晕倒在地上。周靖捷也没想到,只是一转身的功夫,雒晶晶居然面色苍白地摔在了地上,不再犹豫,抱起她,拿起挂在玄关处的钥匙,锁门,直奔医院。
雒晶晶迷蒙中觉得自己在一个坚实的怀抱里,自己的脸滚烫,贴在这个有些冰凉的胸膛上,很舒服,很舒服……
雒晶晶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真的躺在医院里了。动了动,发现左手挂了点滴。不是梦……难道,真的是非典?
“醒了?”周靖捷的脸凑了过来,“吓死我了……你觉得怎么样?还难受吗?”
“别过来,会传染的。”雒晶晶惊慌失措。
“晶晶,别怕,没事儿了”周靖捷轻轻按住雒晶晶的肩膀。
“不……SARS会传染的,你离我远点儿。”雒晶晶继续挣扎着。
周靖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这样附身下去,吻到了雒晶晶的唇上。雒晶晶由于发烧而干涩的嘴唇,仿佛得到了雨露般的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