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去,以后宫里进献来的补品都优先送到翎王府。”
轩辕域忙谢恩:“儿臣多谢父皇。”
皇上本以为他会继续为皇后跟裴相说话,岂料之后再未见轩辕域开口,就静静的站在一旁听着翊王党抓着裴相之事不放,都认为皇上处罚的轻了,皇上被他们吵的头疼,见他一脸平静不由地问:“裴相一事,翎王以为该当如何?”
轩辕域站出来淡淡道:“外公年事已高,儿臣早劝他辞官回去安享晚年,只是外公一直放心不下母后跟我,这才一直苦撑至今,既然外公已让父皇如此烦心,倒不如还是辞了官回去落得大家都清净。”
裴相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话已说到这份,他也只能配合着做下去,伸手摘了官帽跪在殿上道:“老臣一时糊涂犯下如此错事,自愿辞官回去,请皇上成全。”
皇上没想到轩辕域一开口便是如此毫不留情,这裴相走了,翊王党日后在朝中便无人制衡了,皇上可不愿再养出一个裴相来忙道:“裴相劳苦功高,朕不会因为一时过失就否定你所有的功劳,既然已经罚过了,此事便不必再提,日后若谁再敢揪着此事不放,朕决不轻饶。”
裴相这才明白过来,轩辕域这是以退为进,彻底断了翊王想要将事情闹大的念想,没想到焦灼了半个月的事情轩辕域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解决了,看着秦亦河那张铁青的脸,裴相怄了半个月的那口浊气总算吐了出来。
下了朝,轩辕域照例要去看下皇后,同行的还有裴相。
轩辕域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道:“外公日后还是少来文泉宫,平白惹了猜忌于我们并不利。”
裴相叹了一口气道:“我放心不下你母后啊!她那性子根本不适合这吃人的后宫。”
轩辕域脚下不停问道:“既知如此,当初又为何要将她送进宫呢?”
裴相无奈道:“当年她一心要跟着皇上,怎么劝都没用,我就这一个女儿,从小宠着,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我都会去给她摘,等你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会明白了。”
轩辕域身形一顿,自己的孩子……他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如愿了。
文泉宫中,皇后倒是没有二人想的那般颓废,该吃吃该喝喝精神的很,只是见到轩辕域满头银发的出现不免又神伤了会。
“都怪本宫没用,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害你吃了这许多苦。”皇后拉着轩辕域的手不住的落泪。
轩辕域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如今已经没事了,母后莫要担心,今日来一则过来探望母后,二则想问问苏妃到底是个什么人?”
皇后恨很道:“那是个原先瑞王进献给皇上的狐媚子,自进宫以来,把皇上迷得神魂颠倒的,凡事听之任之,现在恨不得将这后位都给她,本宫算是看开了,由着他们去吧!如今只要你平平安安的登上皇位,本宫还怕日后整不死她。”
轩辕域点了点头道:“母后往后行事再低调些,避免与那些人再起冲突,皇位自有儿臣谋划,母后不必操心,只等安心享福就是。”
皇后喜道:“往日见你对皇位不甚上心,怎么突然变了态度了?”
轩辕域苦涩道:“不过是突然醒悟,唯有手握权力才能真正保护在乎的人。”
裴相上前道:“皇后如今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是正事,朝堂之事有我跟翎王殿下,你放心好了。”
皇后忧心道:“本宫听说翊王前几日娶了户部侍郎的女儿,如今在朝中的声望如日中天,在这样下去,本宫担心我们很难再将他们压下去。”
轩辕域道:“那就不压,由着他们去,外公日后也不要跟秦太傅对上,树大招风,自会有人出来收拾他们的,我们只需守株待兔即可。”
裴相疑惑地问:“怎么个待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