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先皇陪葬的,奈何身上背负着先皇委以的重任,在没有看到翎王殿下登基之前,老奴就是死也无颜去见先皇,当年先皇死的蹊跷,好在传位一事他心中早已有人选,故而早早的写下了诏书,还是老奴亲手磨的墨,先皇本意便是要传位于翎王殿下。”
秦亦河提出异议:“既然有这份诏书,为什么当初不拿出来?”
左域接道:“那是因为本王发现了父皇的死是有人蓄意谋害,身为人子自然是要去查清楚,皇天不负苦心人,这几年终于让我查到了谋害父皇的真凶。”
李公公惊道:“什么,蓄意谋害?王爷可知是谁人如此大胆?”
左域眸光一转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众人一眼道:“就是苏妃跟轩辕澈所为。”
秦亦河立即否认道:“一派胡言,王爷话可不能乱说,皇上怎么会谋害自己的亲生父亲。”
左域冷笑道:“秦相莫急,本王若是没有证据今天自然不会站在这里,来人,将当初替先皇诊治过的太医带上来。”
轩辕泽从殿外带进来一个着太医服饰的人,太医行了一礼,左域走到他跟前扬手幻化出一株幻心草递给他道:“你将这一株草药碾碎喂兔子吃下,看是不是与当初父皇的症状一样。”
太医弯腰接过立即往偏殿走去,不少人好奇也跟着去了。
秦亦河警惕道:“王爷今天到底闹的是哪一出啊!”
左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自然是拿回属于本王的一切。”
秦亦河轻蔑道:“王爷会不会太天真了,如今的朝堂可不是裴家的天下了。”
左域并不恼,端的是风轻云淡:“秦相说笑了,这朝堂从来只属于轩辕家,既不姓裴也不会姓秦。”
秦亦河冷哼道:“巧舌如簧,如今的朝堂本就姓轩辕,不知王爷还回来做什么?”
左域冷冷的勾了勾唇:“弑父者不配姓轩辕。”
秦亦河气的吹胡子瞪眼正想辩解,只见刚刚的太医走出来跪在左域面前道:“回禀王爷,吃下草药后的兔子正是与先皇的症状无异,敢问王爷这是何物?”
左域伸手拿出一株新的幻心草道:“此物名为幻心草,是一种生长在紫邪的毒草,吃了后会让人陷入昏迷,然后慢慢的全身溃烂而死,本王命人查过苏妃的背景,她出身紫邪,幻心草就是她带过来的,当初轩辕澈就是与她勾结在一起毒害父皇夺得皇位。”
秦亦河扫了一眼底下蠢蠢欲动的人质问道:“口说无凭,王爷说皇上与苏妃勾结可有证据?王爷莫不是想趁皇上不在,空口白牙就想给皇上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
左域斜睨了他一眼,拍了拍手命人将苏妃当初的贴身丫鬟伶儿带了上来:“别急,本王会让你心服口服,说吧!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伶儿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扑通一声跪在了大殿上:“奴婢伶儿,之前是在苏妃娘娘跟前伺候的,承蒙娘娘赏识对奴婢颇为器重,奴婢记得当皇上还是翊王殿下时便找上我们家娘娘帮忙查自己母妃之死的真相,作为条件,翊王殿下要帮助娘娘杀了翎王妃,他二人从那时起一直保持着来往,娘娘为了帮翊王殿下查明真相,特命奴婢设法将李公公灌醉,诱使他说出当年的真相,那晚翊王殿下就藏在偏殿中的小门里听的清清楚楚,得知瑶妃是死于先皇之手,翊王殿下非常伤心,隔了不久就来找娘娘决意要为瑶妃报仇,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秦亦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怒斥道:“一派胡言,小小贱婢竟然污蔑皇上,来人,给我拖出去斩了。”
伶儿急了,从怀中掏出一叠书信道:“奴婢说的都是实话,这些书信就是当初娘娘与翊王殿下的往来信件,各位大人一看便知奴婢所说的绝无半句虚言。”
秦亦河正想一把夺过,却被轩辕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