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揽着她,轻拍她的脑袋说:“放轻松,压不坏的。”
“……你要是哪里疼,要马上告诉我。”
听到他应允,她才终于放松了一点,侧着身子被他抱在怀里,眼前是他凸起的喉结,鼻息间充溢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有一点像青草味。
“潇潇,”他轻声说,“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毕竟是二十几年的朋友,说断就断心里乱是肯定的。如果你实在难受,在我怀里哭一场也没关系,我不怪你。对我,你永远不用小心翼翼的。”
她本来没想哭的,但听到这句话忽然眼眶一湿,笑说:“那么大方噢?”
“那当然。”他摸她的头,“允许你为别的男人委屈一次、掉一次眼泪,今日限定——哎,过了今天就不行了噢!”
潇潇“唔”了一声,下意识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嗯,十一点,还能委屈一个小时。
调侃过后,他又说:“夹在我和发小之间,我知道你为难,所以也不会要求你在我和肖泽之间做选择。但是潇潇,有些话我还是要说——我允许朋友在你心里很重要,但我不是神,我心眼小得很,也会嫉妒、会生气,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允许他乱来。”
潇潇安静地点了下头。
“所以呢,”林以扬紧了紧手臂,低头闻她头发上清甜的花香,喟叹一声,“念在他是初犯,且到底没伤到你,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她身体一僵,仰头看他,惊讶道:“你不跟他计较?”
林以扬低头,虽然漂亮话说了一堆,但真的看到她眼角挂泪,心里还是酸酸的。左手别不过来,右手又不能动,他倾身吻去她的泪,又亲了亲她的额头,闷闷地“嗯”了一声,说:“不计较是不计较,可我刚刚说了,我也是会嫉妒的,所以你要补偿我。”
她胡乱揉了把脸蹭掉泪痕,正色道:“怎么补偿?”
他看看她的表情,严肃得宛如做好了以身相许的准备,他忽然笑出了声,用力抱紧了她的腰。
潇潇惊了一下,支撑着的力气一松,被他完全按在怀里,然而他的动作却戛然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