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吗?我喜欢你那么多年,又被你拒绝,你现在很得意吗?”
关梓涵皱眉:“肖泽,你发什么疯?”
肖泽:“关梓涵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关梓涵正要再争,却见潇潇对她轻摇了下头,她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潇潇抬头正视他:“我没有得意,肖泽,我不是冷血动物,失去二十年的好朋友,我也很难过。”
“难过?”他冷笑,眼眶猩红,“我看你一点都不难过,一口一个‘阿扬’叫得多亲昵啊?”
潇潇也失了耐心,抱臂道:“不然你想我怎么样,为我们高尚的友谊守三年活寡?还是每日以泪洗面让所有人知道我有多难过?”
肖泽不吭声,她说:“我不过是告诉你真实情况,你做的事情,难不成我还要感激你吗?”
“不是我让他干的!”
实际上刚才他去找了薛成,见面直接给了他一拳,质问他为什么要干这种事、谁让他干的,薛成对他也没脾气,任打任骂。然而等听完薛成表的衷心,肖泽也下不去手了,反手冲着墙搓了好几拳,警告他别再干这种事就走了。
他本来已经不想再争辩这件事,但听她口气凉凉地说出这种话,他突然有点委屈,为自己辩解的话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