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是一家新加坡的投资商老总,看起来四十来岁,中年发福,身后跟着一个小秘书。
老总来中国这些年,别的没学会,酒桌文化倒是精通,喝酒如喝水,不知疲倦。
黎妙不知道第几次跟着大家一起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菜没吃多少,喝都快喝饱了。
说是红酒,其实在饭局开始前,她的那杯就被萧寒偷偷换成了葡萄果汁。她已经无力吐槽自己的毫无用处了,连林卓都没几句话说,自然什么都轮不到她操心,也不知道萧寒带她来干什么。
其实萧寒只是希望她在场,让自己不至于按捺不住,中途离席。
这种场合不适合摸鱼,黎妙只能干坐着发呆,有意无意地留意萧寒的一举一动。
酒局过半,来来回回喝了好几巡,新加坡老总的脸红得泛紫,说话也开始含糊不清,却还一个劲儿地举杯,看上去酒瘾不小……不过易诚倒是依然侃得风生水起,仿佛旁边根本没有一个酒鬼。
相比起易诚,萧寒的状态看起来差极了,他低着头,神色疲惫,唇线微抿,眉毛一直皱着,时不时揉一揉太阳穴,或用力在胃部按几下,熨帖的衬衣被压出几道不明显的折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