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妙听了莫名有点开心,逗着猫自顾自地说:“是吗,我从小就和小动物合得来。”
“嗯,这倒是。”
嗯?是什么?黎妙不解地看了看萧寒,后者没有要解答的意思,她便也没问,但总觉得自己忘掉了什么事情。
她抚摸着猫咪乌黑的短毛,望着它碧色的眼睛低声说:“喵喵,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的事,谢谢你呀。今天没带东西,下次给你带小鱼干。”
握笔签名的萧寒不易察觉地笑了下,随口问:“刚刚在门口,你想说什么?”
“啊?呃,噢,总裁说您病了,我打电话又没人接,所以我以为……”
“以为我不省人事晕在家里?”
“……是。”
萧寒用一脸“你这姑娘是不是有点傻”的表情看了她一会,复又低下头说:“易诚跟你说的?”
“嗯。”
萧寒无声地叹了口气,那小子天天就不干正事,他电话里明明说的是要带猫去看病,就他会胡说八道。
“所以您……没事了吗?”
萧寒觉得这姑娘确实憨,但还是没有戳破,点了点头。
黎妙仿佛松了口气,笑眯了眼睛,专心致志地低头逗猫。
猫大爷让她按摩了好一会才心满意足地蹭蹭她,跳下沙发喝水去了。
黎妙看了眼满身、满手的黑色猫毛,抖了两下,无奈地说:“不好意思,我可以借一下洗手间吗?”
萧寒也很无奈,用钢笔尾端指了指拐角处。
像萧寒这样爱干净到近乎强迫症的人,即便是洗手间也是整整齐齐,刚一进门,她就闻到了淡淡的白檀香,气味并不刺鼻,恰到好处的淡雅让人感到心情十分愉悦——前提是如果她没在洗手台上看到一管唇釉的话。
蜜桃粉,黎妙打死都不相信是萧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