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盯着被她揉得起褶的帽子,终是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两小块巧克力放在她的包上,轻声道:“吃点东西,当心低血糖。”
黎妙愣了愣才拿起来,声音低得像蚊子一样哼哼:“谢谢。”
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说话,要不是身边人的气息实在太有存在感,黎妙几乎以为他已经走了。
就在黎妙快要睡着的时候,萧寒淡声说:“黎妙。”
“啊,什么?”
“你最近在躲我着吗?”萧寒侧过头看她。
她想摇头,可萧寒漆黑的眸子深深地望向她的眼睛,让她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最终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沉默地把头低得更低。
萧寒又一次叹气,他最近叹气的频次好像格外高。
“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你不要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他很想放松一下气氛,可语气却控制不住地泛酸,“你最近实在……太反常了。我常常在想,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事惹你讨厌,我却没注意到?”
黎妙连忙摇了摇头,心里说不出的微妙。
见她没有答话,萧寒继续道:“如果是上次,我的行为……让你不舒服,我向你道歉。那天,是我冒失了。”
萧寒承认,虽然当时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体的不适或多或少影响了他的思维逻辑,加之酒精的催化作用,一时冲动。是他太心急了,几次的实践经验表明,对待黎妙这种慢热的女孩,如果表现得太激进,效果一定适得其反,所以这些天他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