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后的声音弱下去,黎妙从椅子后探出头来,问:“好了吗?”
萧寒扯了扯领带,说:“一分钟。”
“噢。”黎妙又回去了。
易诚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捂着老腰嗷嗷地嚎。
萧寒烦躁地闭了闭眼,吐出两个字:“闭、嘴。”
“……”易诚委委屈屈地闭上嘴,可没一会又耐不住寂寞,忍不住求饶,“哥,我真错了,饶我一命行吗?”
“以后进来之前?”
“敲门!等您批准了我再进,不批准我就在门口蹲着,您看行吗?”
萧寒没搭理他,转身走向黎妙。
“好啦?”
“嗯。”萧寒莞尔。
黎妙转了两下椅子,让出位置,踮了踮脚帮他把眼镜戴上,抬手整理他的头发,而后偷瞄了一眼正扶着老腰爬起来的易诚,选择性失明。
易诚耷拉着脑袋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一手支着桌子,悲愤道:“我说萧寒啊,咱都快三十的人了,能不能不要一言不合就动手啊?嘶——很疼啊,淦。”
萧寒倚着靠背抱臂看他,“耐心有限,有话快说。”
易诚:“我说您老人家就不能把对您女人的耐心稍微分一丢丢给你兄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