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以。”
黎妙脸一红,推了他一下:“讨厌。”
萧寒笑了声,正经地问:“你自己可以吗?”
黎妙敛起那副玩笑样子,微垂下眼帘:“萧寒,我不瞒你,其实,还是很难过,很想奶奶,光是想一想就快要哭出来了。”
他握住她的手,无声地给予她安慰和温暖。
“这样说可能有点矫情,但是……奶奶是我这二十多年来的支点,是我活下去最大的意义。她离开了,我一时慌了手脚,甚至差一点做傻事。”黎妙回握着他的手捧起来,额头在他凸起的指节上蹭了蹭,轻轻抵着他的手,柔声说,“但我想现在不会了,也许我找到新的意义了。”
他疑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