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得她感觉下颌骨都要错位了,可是一来,黎妙当真不知道;二来,就算知道,她也不能说。
她死死咬住唇,吭都不吭一声。
或许是因为有私仇,伤疤男当真动了杀气,眼神中的戾气让她呼吸困难,有种他下一秒就会直接掐死她的感觉。
两人身后一直没有出声的小黑帽突然鼓起勇气喊了一声:“哥,冷静,这、这女人可是上头让抓来的,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吧?”
黎妙下巴痛得直吸气,却还是艰难地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那人——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听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伤疤男犹豫了,手劲渐渐小了些,倒三角形的眼睛死死盯着黎妙半晌,最终还是愤愤地甩开了手。
伤疤男起身后退了两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然而黄毛却蹲着往前挪,黎妙一惊,警惕地瞪他。
“哈哈,小妞放心,我们现在还不会动你,你暂时比较安全!”比起伤疤男,黄毛看起来更显痞气,衣领开得稍大,隐约露出刺青一角。他奸佞地笑,眼神不怀好意地在黎妙身体上下游走,看得她一阵恶寒,身体本能地打颤,强压之下,熟悉的颓丧感又翻腾起来。
伤疤男不悦地哼声:“你干什么呢,起来走了!”
黄毛不为所动,伸出手指极轻地拂过黎妙的脸颊,触感令她作呕。
黄毛恶心地笑道:“哎哥,你看这张小脸,水灵灵的,身材也不错,声音那么软,叫起来肯定好听,就是不知道……尝起来味道好不好!”
黎妙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浑身上下每一根寒毛就叫嚣着。她想后退,想闪躲,可手脚被捆着,身体早就僵直得难以动弹,想反抗都不能。
无可奈何,在强烈的反抗意识和求生本能加持下,她一偏头,用力地咬住了黄毛的拇指。
黄毛“嗷”地叫了一声,一巴掌扇了过去,她闷哼一声,头重重地跌向地板,脸颊在粗糙的地板上狠擦了一下,皮肤火辣辣得疼,脑袋嗡嗡作响。
她强忍着眼眶的酸楚,咬牙瞪他。
黄毛:“妈的,这□□咬我?还瞪?信不信我这就办了你!”
说着,黄毛拎起她的领子作势就要撕她的毛衣,黎妙还来不及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伤疤男突然朝他屁股踹了一脚,制止了他的动作,狠戾地训道:“蠢货,别乱来!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明儿还要向头儿汇报,有点闪失怎么交代?先关着,我们手里有人质,不怕那混蛋不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