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这里和宏易都很近喔!”
这话中的含义再明显不过了,他欣慰地笑了笑,温声道:“傻姑娘,你不用为了我妥协。”
C大虽也是一流名校,但偏理工多些,黎妙是文科出身,这绝不是最好的选择。
黎妙摇头:“这不是妥协,这是我做的努力,为了我们。”
她继续说:“萧寒,你之前说你贪心,其实,我也很贪心,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能经常见到你,才不要相隔两地。”
“这是我权衡的结果,不是无条件妥协。我想,在你身边,这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黎妙说得认真,萧寒也一字不落地听进了心里,望着她的眼神越发柔和宠溺。
黎妙蹭了蹭鼻子,咧嘴笑道:“怎么样,高兴吗?”
“嗯。”他含蓄地点点头。
“只有这样吗?好冷淡啊。”黎妙故作不满地噘嘴。
萧寒挑了下眉,心领神会地笑了,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捧起她的脸,对着她嘟起的唇瓣低头吻了上去。
她本以为会是一个很短暂的吻,却不成想低估了这男人的热情,他唇齿间清冽的淡香,轻而易举攫取她的呼吸,而这一吻的时间久到让她恍惚。
温软,漫长,而缱绻。
直到她的呼吸节奏乱得不成样子,意识几乎有些模糊时,萧寒才终于放开她,双手抱着她,下巴垫在她肩上。
“我很高兴,妙妙,谢谢你。”他声音轻轻的,近乎耳语,就像怕惊动她一样。
黎妙埋在他肩头轻喘着调整呼吸,一肚子怨念,然而一听到他说“高兴”,便又情不自禁地翘起嘴角笑了。
“嗯,那我也高兴。”
—
萧寒的伤在右臂,或多或少地影响到了日常生活,比如,吃饭。
拿筷子这件事真不是逞强就能解决的——这是萧寒尝试用左手握筷,第三次弄掉夹住的食物时,懊恼得出的结论。
黎妙见他一个劲皱着眉干吃米饭,想了想,把每样菜都夹了三四筷子到他碗里,一边夹一边观察他的表情,只要发现他眉心微动,就知道他不爱吃,便不给他夹了——她还记得沈安说他很挑嘴,既然他不说,那她多留意。
她用勺子把米饭拌了拌,递还给他,见他怔怔地看了好半天,才拿起勺子。
黎妙满意地笑,随时注意帮他添新菜,就这样盯着他吃了两大碗。
其实萧寒不太饿,但黎妙笑眯眯地看着他,声音软软地和他说“吃饱了才有抵抗力,伤好得快”。
多吃能让她开心,嗯,划算。
等吃过饭后,黎妙动作迅速地包揽了刷碗的工作,萧寒想帮忙,却被黎妙以伤为由挡了回去。
萧寒兀自叹气,明明她也受伤了,怎么就不顾着自己。
不过不管黎妙吹胡子瞪眼,还是可怜巴巴撒娇,萧寒同志通通拗不过,好在她手上没有伤口,便由着她去了。
另外,洗碗机被正式列入领导的购买清单。
关于即将面临的“同居”问题,萧寒出奇的淡定,马上决定把主卧让给黎妙住,自己去住次卧客房。
黎妙颇有微词,认为没有赶着主人睡客房的道理,可是萧寒执意,且以主卧有独立卫生间、女生洗澡更方便为由,成功说服黎妙。
当然,主要原因是他认为次卧采光不太好,冬天的温度比主卧低一些。
另外,到底是不是真的淡定,有待商榷……
毕竟,心爱的女孩子每日近在咫尺,日常的模样一览无余,是个男人也顶不住。
这大概就是甜蜜的痛苦吧……
她洗好碗返回主卧时,萧寒正在帮她换新床单,不过右手不便,动作看起来十分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