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天终于坐不住了,脸色古怪地瞪了易诚一眼,闷声说了句“我去泡茶”,立刻大步流星地走了。
萧寒是想让易诚闭嘴,但碍于佟香在,好歹不能太不给他面子,再加上黎妙满脸好奇,他若是直接叫停,保不齐她失望。
真是,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黎妙望着他匆匆的背影,有点好笑。
这是……害羞吗?
不过易诚可没有因为当事人离场见好就收,反而变本加厉,开始声情并茂地描绘具体案例,讲得就和武侠小说似的。
比如,萧寒是怎么冷着一张脸把一外校混混的脸摁在地上,清冷地蹲在被揍趴的人跟前,把对方用来刺他的小刀,面无表情地插在距离那人鼻子仅有两指远的地上,直接把人吓哭;比如,萧寒如何单枪匹马杀入敌营……不是,把前来“复仇”的一众混混打得爬不起来;比如,高年级学生来班里找麻烦,吵了课间正在睡觉的萧寒,直接被他丢出教室;诸如此类。
男孩子年轻气盛时总是难免打个几架,但像是萧寒这种以绝对实力殴打各种不服的情况还是极为少见,以至于连佟香这总以女汉子自居的女侠都有几分崇拜。
黎妙是见过萧寒动手的,只不过没想到有这么强,也听得热血沸腾,但还是疑惑道:“那他为什么武力值那么高呀?”
易诚乐呵呵地答疑解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哥以前学过散打,可是拿过市级比赛冠军的!”
虽然是少年组……不过易诚觉得就算把萧寒扔到青年组也稳赢。
——易诚对萧寒这奇怪的信任已经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了。
“散打?!”佟香诧异。
易诚:“是啊是啊!而且你们可能不知道,在格斗过程中,一个人瞬间的思考判断能力是足以形成全局优势的。”
也就是说,在出手的一瞬间,萧寒能够精准地预判对方的动作,并找到其弱点和要害,专挑这些地方下手,在此条件下,想赢是很轻松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萧寒下手狠的原因。
黎妙好像明白为什么萧寒刚刚是那副表情了,他大概是不愿意让她知道这些事的,不想让她觉得他是个狠戾的人,不想让她害怕他。
不过她才不会怕。
黎妙不是傻子,她知道的,萧寒只会把温柔的一面给她,她更相信,他绝不会对亲友、哪怕是陌生人动手,就像刚刚易诚说的,他打的都是些欠揍的。
……当然,易诚可能是个意外。
不过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也算挺欠揍。
易诚还在一旁感叹道:“唉,我觉得他能参加全国比赛的,怎么就停在省级了呢!”
男孩总有个武侠梦,自己完不成看别人完成也行。
黎妙眨眨眼,“什么停在省级?”
易诚“噢”了一声,解释说:“我不是说他有市级冠军吗,高三那年他本来要参加省级比赛的……哎对,我记得那比赛地点就在C市!”
黎妙额角一跳,易诚继续说:“他带着报名费参加比赛,谁知去了一趟,回来之后说报名费丢了,我真没想到萧寒这么谨慎的人还能丢钱。结果之后干脆不参加了,说是麻烦。哎你说,哪有嫌得奖麻烦的?我真是服我哥了……”
黎妙越发觉得不太对劲,偏头看了一眼放在床头的小糖果罐,随口问道:“那你知道报名费有多少钱吗?”
“啊?这谁记得,好些年前的事了。”易诚觉得她这问题匪夷所思。
黎妙若有所思地支着下巴,并没发觉有何不妥,又问:“那比赛的日子呢?”
易诚:“……哪可能记得,也就,夏天吧?”
黎妙低头望着她手腕上的手环,嘀咕道:“夏天,六月……六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