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衣服还放在主卧衣橱里,什么时候需要了再过去拿。
平时他总是提前拿出一两套衣服挂在自己房间,但今天早上出门前把睡衣丢洗衣篓,忘了拿新的,他不得不去她房间拿睡衣。
望着房间里整洁的大床,他真庆幸,黎妙这孩子虽然没什么防范意识,但好在生活习惯不错。
他本想拿了衣服就走,可忽然涌上来一阵醉意冲得他头晕,他吃力地扶着衣柜,紧闭着眼睛等晕眩感过去。
“萧寒?”
他睫毛轻颤,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掀起眼皮看她。
“你还好吗?”黎妙见他那样子,连忙走上前,扶着他到床边坐下,把手里的水杯递给他,“喝点蜂蜜水,解酒。”
萧寒地看了眼她一脸关切的神情,接过杯子,勉强笑了笑:“谢谢。”
黎妙摇摇头,抱膝蹲在他身边,仰头注视着他把水喝光,把空杯子接过来。
他的脸平时还要红,耳朵也红红的,有点不放心,抬手把手掌按在了他的额头上。她的小手冰凉,惹得萧寒微微一惊。
黎妙皱了皱眉,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额头上,小声嘀咕:“这是烧还是不烧呀,我不太确定,好像有点热,是因为喝酒了吗……”
“喝酒不能吃药吧,万一再药物反应了。”
“你是想先洗个澡还是先量体温?要是洗澡,我帮你放热水?”
萧寒一声不吭地盯着她一刻也停不下来的嘴巴,难耐地呼了口气。
她大概不久前才洗过澡,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和她的体香混合成一种几乎让他失去理智的味道,一个劲地往他鼻子里钻。他低下头,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深呼吸,觉得自己简直快疯了。
晚上喝的真的是酒吗?
黎妙对他的心思毫无察觉,恍然道:“啊对了,我看过科普说酒后不建议泡澡,你还是淋浴吧,水温不要开太热,不要洗太久,不然很危……啊!”
他的眼睛越发得红,终于,在她起身时,他忽然扣住她的手臂,猛地用力一拉,力气大得令她恍惚。
黎妙被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他反手压在了床上,他俯身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说什么洗澡水?还有这件T恤的领口太大了吧,锁骨看得清清楚楚,在他眼前不停地晃啊晃,这是对他自控力的考验吗?
那太不幸了,他现在经不起考验。
酒精的催化让他控制不住力道,吻得近乎疯狂。她嘴唇被啃得痛,牙齿磕碰,他的手指箍着她的手腕,勒得也有点疼。
这个吻格外久格外深,她渐渐喘不过气来,嘴唇也开始发麻了,只能“呜呜”让他放开。
就在她快要缺氧时,萧寒终于放过她可怜的嘴,温热的唇却不断下移,逐一落在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之上,他的呼吸很急,动作粗鲁,没一会就在她皮肤上留下几点绯红。
黎妙失神地攥着他的衣襟,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发展成这个情况了,萧寒却一口咬在了她的肩上。她吃痛地惊呼,推拒的手微微用了几分力,无意识地喊疼。
闻声,身上的男人倏地一僵,箍着她的手缓缓松了力道,停下不动了。
空气好像瞬间凝结,耳边只有他压抑的呼吸声,和还未平静下来的、他和她混乱的心跳。
她无声地抿唇,完全不敢乱动,低声唤他的名字:“萧寒?”
她原本没有意识到,可当她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在发颤。
萧寒也听出来了,他猛地抬起头,错愕地看向她的脸。
其实黎妙没有想哭,她并不觉得委屈,但可能是被吓到了,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挤出来两滴,刚好挂在眼角,配合她滑到肩膀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