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事不会一直发生,他的运气似乎也用的差不多了。
不过他们也并非一无所获,逮住了两只野雀,采了一些可吃的植物,虽然并不好吃,但终归能够裹腹。
“你说那俩小孩会不会打起来?”顾山川一边将难以下咽的东西吃的香甜,一边呜呜不清的问。
贺州行将烤好的野雀架在一旁放凉,好笑道:“土匪打架不是很正常的事?”
顾山川掏出自己身上那块地图扔了出去。
贺州行欣然接过,将之与旁的两块放在一处,偏头笑问:“你就这么信任我?”
“东西都在你身上,先死的就是你,我乐意至极。”顾山川拿走那温可入口的野雀,两三口便将其吃了个干净,也不知是饿了几日,骨头都没剩多少。
“我说,你好歹曾经也是醉春楼的头牌,吃东西要不要这么粗犷。”贺州行看着她,觉得她这么好看一张脸蛋偏偏在江湖混迹长大,养得一身江湖痞气,实在是辜负了这般容颜,不禁感叹摇头。
顾山川懒得理他,这话以前刘妈妈总是和她说,她听得耳朵都快长茧。
既然活着,自然是快活最重要。
此些可怜的吃食不足以填满二人幽幽空腹,也多少恢复了些力气。
等他们回去的时候,看到清轲小小一团蜷缩的窝在阿杰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