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得,“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师兄弟二人大小流氓凑一起了。”
余小鱼急忙反驳道:“姐姐你不要听他胡说,我余小鱼是个正经人,都怪他总在外边沾花惹草败坏了我的名声。”
贺州行无奈,把余小鱼按着坐到院中石凳上,顺道封了他的穴位,才拿起书信看起来。
余小鱼不满的大骂道:“你除了欺负我你还会干什么?你小心我回去告诉师父,让他把你吊起来打。”
“再废话我先把你吊起来打。”贺州行警告的盯了他一眼。
这下他不敢说话了,安安静静的独自生着闷气。
顾山川坐到他旁边,安慰道;“别生气了,姐姐一会陪你去街上玩怎么样?”
“真的?”余小鱼精神的眼睛冒光,挑衅般的看着贺州行。
“师父叫我检查你的功课,玩的事情,你还是留着明天再说吧。”贺州行一盆冷水浇在余小鱼头顶,将他心中方燃起的火浇熄了。
他颓然道:“知道了。”
任何时候,管教小孩子的办法只有一招最管用,就是搬出个令他生畏之人出来,单单提起名字便能起到非同一般的震慑效果。
顾山川只觉得好笑,小时候但凡惹了祸,自己也被那些管不了她的大人们搬出自家师父吓唬,头几次还无所顾忌,直到被师父打怕了,听到师父两字立马乖乖就范。
如今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她的心头只余羡艳。
贺州行看着书信,眉头愈来愈紧,“余小鱼!”
“干嘛啊?”
“你都跟师父说什么了?”贺州行质问道。
余小鱼动不了,只能用面部表情来表达情绪,他嘟着嘴,委委屈屈地看着贺州行,无奈道:“我真的没想过出卖你,实在是师父他老人家逼问的紧,师兄你也知道我向来最怕师父,我也只是力求自保,真不能怪我。”
“怎么了?”顾山川好奇的问道。
贺州行看着她,叹了口气,“没什么。”
“不说便算了,我也不乐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