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要太想我。
我还专门去了一趟醉春楼,刘妈妈还和我提到你,她一说起你还汩汩冒眼泪呢。也不知道你这个傻丫头有哪点好,让那么多人对你念念不忘的。
沐平那家伙我见到了,活得好好的,可比你风光多了,我跟他讲你成天寻死觅活的,他听了恼火,说等见到你要好好收拾你一顿。
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你师父他死遁,就是想让你远离危险,要是他最后回不来,就只让你当他死了。不过我还是想着告诉你,不然你哪天先死了他都不知道,白养大了一个徒弟,我都替我兄弟抱憾终身。
当然你师叔我是个深明大义的人,你中毒的事我没和沐平说,但是你迟早要面对他,到时师叔就护不住你了。
至此,勿念。
师叔。”
老大夫看着眼前全身僵硬的丫头,紧张道:“小川,你没事吧?”
顾山川边哭边笑着摇摇头,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吓人啊!”老大夫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把好好的姑娘整的像个疯子一样。
顾山川赶忙用衣袖将眼泪拭了,“我没事,高兴的。”
“你可别吓唬老头子,容易咽气。”老大夫玩笑着拍了拍胸脯,他是实实在在被她这表现吓着了,不过他也没权利多过问她的事情,见着她人还有心智,便将将放下心来。
虽然周济柯之前就与她说过自己师父可能还活着,那时只是心怀希冀,其实并没有抱太大希望,不然自己师父消失两年多,一点消息也没有透露,就这么晾着她生生悲伤了两年。
当年她只看到了满山的大火,之后便是穿云谷放出了杨沐平已除,穿云谷老谷主暴毙,接着就是问她是否要留下来。
自知师父是被穿云谷格杀的情况下,她又怎么还能在这满地仇敌的地方待下去?于是穿云谷便依她的愿,随意编造一些罪名将她逐出穿云谷。
自此她便再也没有见着她心心念念的师尊。偶尔碰到曾经的玩伴,也是冷眼相看。
那时的顾山川才不理会迁怒于人是不是一个好习惯,只是一旦看到有关谷中的一切事物,都会令她愤怒由心而起。
师父的“遗书”是一个月后送到他手里的,写信的日期便是那大火的前一日,他早知道自己会遭难,却又明晃晃的故意掉进陷阱,顾山川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
如今知道他还在人世,即便他从头到尾将她蒙在鼓里,若不是周济轲写信告知,甚至打算一直隐瞒下去,她还是没有办法生气。
有什么东西,能比得上知道那令她每个失眠的夜深深恐惧的事情是子虚乌有更让人欢喜雀跃?
也不知顾山川这辈子是不是惹了霉神,一件高兴的事还没多久,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医馆门外堆了三四个壮汉,一个个满身是膘,一看便是当地的土霸王,专欺负老实的百姓。
“他们是什么时候被放出来的?”医馆外的路人见着这几位都吓得四处逃窜,其间有几个看热闹的官家子嗣,正不嫌事大的议论着。
老大夫明显也是认识这几个人的,正准备回身去取些钱财破财消灾,却被一只小手拉住。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意思是让她不要惹事。像老大夫这个年纪的人,主张的便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自己对于钱财什么的并不是甚为看重,给了也就给了,也不算什么委屈。
顾山川才不妥协,要知道,银子这玩意她可是看的比命还重要,怎么这般轻易便宜了别人。这可是她日后中饭里的肉钱!
“敢问几位壮士,诸位看起来身强力壮,不似生病,来我们这小小医馆,有何贵干啊?”顾山川看着几人戏谑道。
土霸王们瞬间被她这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