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
她的体质,反应,力量,速度都在一天天的变弱。
究其根本,即便血毒在这几年内不会要了她的病,她也会因为血毒变得越来越虚弱,甚至可能因为其他疾病而毙命,说是还能活几年,实际上能不能平稳度过这几年都无从知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下次绝对不了,好不好?”顾山川知道老大夫的脾气,害怕他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便慌忙认错服软,以求今日耳根清净。
老大夫叹了口气,“你这伤一时半会好不全,这几日要按时换药,不许偷懒。”
顾山川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一点小伤而已,您也不用这么紧张嘛。”
“你看着吧,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恢复的时间只会慢不会快,如果处理不好,伤口也许就会感染。你的经脉被血毒摧残的已经不成样子,日后若是再像从前一样不注意,只会经常生病,难受的最终都是你自己。”老大夫语重心长的说着,因为担心,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本就满是皱纹的脸上又一下爬上了许多沟壑。
顾山川自己没有什么太大感觉,自己得风寒只是以为那夜淋雨淋得太久,自己也不是没有偶尔生病,一直没有觉得血毒除了三年之后会要他性命之外还有什么副作用,现下被老大夫这么一说,她确实觉得方才与莫仁对战得时候有些吃力,但还是不太愿意相信,没底气得说道;“没有这么严重吧!”
“你说呢?”老大夫没好气得问。
顾山川低着头抿了抿唇,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低低说道:“我知道了嘛,会注意的。”
老大夫长叹了一声,暗恨自己医术不精,一个活生生的病人在医生身边说着自己没事没事,他却无能为力。
顾山川猜到他在自责,安慰道:“好啦,这个东西天下哪个医师都束手无策,没关系的。”
“话说回来,其实莫仁说的不错,官府压榨百姓克扣粮食的力度要比他们每月来收的钱多出很多,所以尽管百姓们并不喜欢他们的做派,却也是愿意给他们交所谓的保护费。官府不敢惹他们,这一片的赋税便就都是正常的水准,也算是变相的劫富济贫吧。”老大夫有意替莫仁一伙解释,每月给他们交点钱财已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他不希望顾山川不明真相的再胡乱替他们出头。
顾山川若有所思,起初还对莫仁忽然的反转有些不解,听了老大夫这么解释,便也觉得他身上忽然有一股正气也不算奇怪。
不过这么奇怪的方法,也就只有他能想的出来了。
今日是七公主的生辰,顾山川不想去凑这个热闹,从医馆回来后就蜗居在自己的小院里不肯出来,祈求千万不要有人闲的没事想起她。
贺旬常年跟门客打交道,看人看的是很准的,他知道顾山川不喜欢凑热闹,况且贺玖曦与她也并不熟络,便十分暖心的没有去打扰她,还叫下人准备好了晚饭,这种将什么事情都考虑清楚,做事面面俱到的人,也难怪会得百姓喜欢。
就是不知道,如果哪一天他真的成了储君,会不会把自己累死过去。
顾山川一边啃着馒头,一边为这个努力的殿下担心着。
突然从墙头冒出一个脑袋,麻利的翻进小院里。
“谁?”顾山川感觉到危险转过头查看时,那人已经大刺刺的站在院子里了。
顾山川想起老大夫一番话,心突然就沉了下来,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的五感已经衰弱到这个程度了,要人进来才能发觉他的存在,要真是这样,她便真的开始为自己以后担心起来。
这般活着,属实有些憋屈。
“有什么事吗?”顾山川看着此人穿着九阳门的衣服,警惕的盯着他问道。
那小弟子是当初看门的其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