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恶俗了。
因此,我垂头丧气地,将林寒领进家里。
我俩尴尬地站在客厅,也就是我的房间里,嘀嗒着水。
林寒也很局促。他搓着两只手,站都不知道该怎么站了。
我逃到卫生间,麻溜地换好了衣服,再将欧阳立的衣服塞给林寒,将他赶到卫生间里去。
总算暖和了,安定了些。
我走进欧阳立的房间,果真泡了两杯咖啡。
喝着咖啡,看雨,真是惬意。
可惜,美中不足,家里还有一个居心叵测的上海小瘪三。
过了一会儿,上海小瘪三出来了。
他穿着欧阳立的衣服,竟还有些短了,样子颇为滑稽。
但毕竟暖和了,他也惬意起来。
他左顾右盼,旁若无人地观察起我家来。头上,还顶着个毛巾。
这个毛巾,好生眼熟。
分明是我的毛巾。
这厮,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吧。
我一把抢过毛巾,瞪着林寒。
林寒的头发,擦了个半干,如鸟窝一般支楞着。
他居然,又一把从我手中抢过毛巾,还叨叨抱怨起来:“一点不好客。”
抢了毛巾之后,他又自顾自地端起一杯咖啡,站在窗前,欣赏起雨景来。
一边欣赏,他还不忘,一边评论:“你看,早点请我来喝咖啡,我们就不至于淋雨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