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似乎不理我了。
我又没有说要跟他绝交,他做得这样绝,有必要吗?
男人真是小气。
男人真是玻璃心。
男人大概个个都有被害妄想。
我只是说,不要早恋,林寒就被害妄想成,我不想和他说话了。
我假装问他题,他便摆个臭脸,冷冷三个字:“不知道。”
我邀请他去吃酸辣土豆片,他只淡淡回绝:“没兴趣。”
林寒,仿佛比我更加彻底地,投身到了高考冲刺中。
他默默地来,默默地走,默默地参加补习。
不带走一丝云彩。
我好不郁闷。
好不怅然若失。
本来,狗皮膏药是令人厌烦的。
但是狗皮膏药不见的时候,又会莫名地惆怅。
算了算了。
我一向,对人与人的关系,不抱希望。
甚至,我对与人交往,是颇有点畏惧的。
能免则免。
这大概就是社交恐怖症。
至于我,是怎么患上社交恐怖症的,说来话长。
按理说,我小的时候,也是热情奔放的。
但是,随着接触的人越多,我就越喜欢,我家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