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夜里的风这样冷,她手在抖,她突然有些类似忿忿的情绪,她猛地转过身:“殿下,那天夜里找到的信……殿下会治我阿耶的罪吗?”
这话很鲁莽,很不应该。
但这就是假意逢迎高桓的目的。
……不是吗?
高桓的回答飘散在夜空中:“孤不会,你放心。”
李桑桑有些释然,但紧随而来的,是一种惶恐,心里有什么在扩散开:“好。”
夜雨缠.绵。
李桑桑屋内。
冷风吹透了纱窗,掬水走过去想要关上窗,李桑桑制止了她:“由它去。”
她的手心攒着汗,窗外冷风一吹,让她半边身子冷得发抖。
原本是好好的,就算白天高桓对她做了过分的事,她也能抛之脑后。
可不知怎的,夜里忽然看见了高桓。
视她作玩物的高桓在这样深的夜里,等着她的二姐姐。
她一直都知道高桓和李蓁蓁的事的,从前她以为她不会在乎。
她对这陌生的轻微感情感到恐惧。
这不应该。
天气渐渐变热,李桑桑又变成了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古板小娘子。
端午前几日,东宫的丁吉祥找上了她,对她说高桓会出宫观看赛龙舟,依旧是让李桑桑准备着。
李桑桑含糊着应了,到了那一日,忽然病了。
李桑桑身子一贯不好,请了大夫,抓了药,一切都找不出错处。
李丛过来看她,他温暖的掌心摸了摸李桑桑的额头,俊秀的面容浮现出忧虑。
李桑桑对她笑:“阿兄不要担心我。”
李丛也笑:“好。”
端午节过了,高桓回到东宫,李桑桑在家里忐忑地等了许久。
无事发生,阿弥陀佛。
第11章 李三娘子,真的喜欢孤吗……
李丛不知什么时候结交了云游四方的神医,这神医范大夫来到长安,被请进了李府。
几副药下来,李桑桑药到病除。
李桑桑并不是装病,端午前几日,她淋了雨,发了寒,真把自己作践病了。
后来却不在她的预料中,她身子弱,竟然真的缠.绵病榻。
而这个范大夫果然是神医,李桑桑几天后就好了,以往的陈疾似乎也轻泛了些。
李丛于是让范大夫给李年看病。
对于李年的病,范大夫也有些束手无策。
李桑桑事后问李丛:“父亲的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