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想见他?”
“下午还不觉得,可是来都来了,不见多吃亏呀。”
“这样,那你是想见他还是想见我?”
玄茵老实道:“嗯……都想。”
楼奕拉着她坐在自己身旁,笑说:“贪心的小女人,现在只能见一个。”
“那还是见你吧,我又不认识他,见你高兴些。”玄茵抬起头,面前男人仿佛连眼尾的弧度都在吸引人,其实钥匙是玉皇要的,见不见妖帝对她来说,就没那么重要。
楼奕勾起嘴角,从下午期盼到晚上,温香软玉就在身边,他心有冲动,抬手在纤腰上一揽:“回答的不错,有奖励。”
玄茵惊了半晌,两人身体紧紧靠在一起,她还从未和男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低头都不知道看哪里:“什么奖励?”
楼奕循着她的头凑过去,拉起一只纤手放到自己脸上:“满足你的好奇心,仔细看看,我到底值不值得你仰慕,值不值得你记在心里?”
“怎么突然这么说,”玄茵愣了愣,仰头看着男人,又看了看用轻纱隔开的大殿,显然这里是没人敢打扰的,而她进来这么顺畅。
她回过味,不敢相信道:“你……你就是……所以下午都是哄我的,你骗人!”
“不算吧,你并没问我是不是。”楼奕坦然,怀里的小女人一张巴掌脸还没他手掌大,长睫刷在指腹,让心也跟着痒痒的,就是这双纯净不染的眼睛让他想了一下午。
没等玄茵想好动向,他催促道:“说,我值不值得你仰慕?”拇指划到了细嫩的脖颈上,他轻轻念道:“你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些不高兴的事,现在你得一件件偿还了...”
低沉的声音很是撩人,玄茵心脏跳个不停,脑子晕乎乎,偏生被勾的心神荡漾,耳边的声音带着铁石般的吸力,无所谓说什么,只想听他一直说下去,身体也仿佛不是自己的,像飘在云端,软软绵绵。
刺痛从脖颈传来,血液一瞬间都在向外涌出,她大脑一阵麻痹。
血獠。
是血獠。
传说妖帝姓楼,是最凶狠残暴的水族妖魅,唾液有使人暂时丧失灵力的作用,现在不光是血液,还有她的神族之力也在流失。
“楼羲宁……”她轻喃,衣衫随着男人的动作剥落,脖子被啃咬住无力动弹,没被采撷过的雪白双峰也让大手蹂躏捏玩。
玄茵颤着身子,想抬手阻止,看着俊美的容颜脑子一晕,迷了窍的心无法控制,欢喜载满溢出,竟主动抱住身前的脑袋,任他揉捏双乳,不多时便进入短暂昏迷。
不是初次吸食神血,楼奕心里有衡量,只吸了少量便松开脖颈,转而舔弄粉嫩的乳尖,把它们舔的硬起再用指腹拨弄。
他玩的兴起,旁边一道黑影靠近帘帐问:“陛下,这个来历不明,今晚这么多为了您而来的女妖,真的只选她?”
楼奕用薄毯盖住身后的娇躯,道:“我死了是件好事,不管你查到什么,于结果而言,只会对你有利。”
媵妖收回目光,尴尬一笑:“属下是担心妖界的安危才去查的,昨晚状况那么怪,大伙都知道不是一块石头引起的,陛下还没发话,就算查到什么属下也是不敢多嘴。”
“说说成果吧。”
“凌霄殿,显然玉皇还没死心,这次竟然下血本派了个极品。”媵妖搓了搓手,挂着奇异的笑容:“仙界的女人娇贵,既然玉以衾免费送来给陛下享用,您可要轻着些,多玩几次才是,属下这就离开。”
楼奕颇受用的挥了挥手。他看着怀中的小女人,虽然隐藏了神族特征和部分外貌,但口中流窜的味道不会骗人。尝过一次,便忘不了。
见握着的小手动了一下,他若无其事问道:“休息的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