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的小穴要被山匪哥哥撑裂了——”
饶雪仰头浪叫着,男人的操干于她而言仿佛是旱地遇上了甘霖,她突然有些庆幸爹爹把她送给了山匪。
这实在是太爽了,就算是被他操死,她也愿意。
“哪里裂了?这不是全部都吃进去了吗?”
司狂天赋异禀,那处天生的又粗又长,所以在性事上,他稍微猛烈一点那些女人就受不了他。
没想到饶雪被他操了一夜后小穴竟然还是如此紧致,这让他异常惊喜。
“太大了……”
饶雪被司狂插了个满满当当,狭小的穴道吃力的裹着男人粗大的性器,每每抽出插入,都仿佛撞击在饶雪的灵魂上,把她的花穴操的痉挛,几下就把她送上快感的巅峰。
“啊啊啊……受不了了,嗯啊~”
男人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的捅到了饶雪的最深处,孕育孩子的那处被狠狠撞击,凶狠的差点直接破开宫口捅进去。
司狂身形高大威武,人又粗野,操起人来丝毫不留情,都是自己怎么爽怎么来,饶雪只觉得自己像是在被一头猛兽淫奸,连身心都被他征服了。
少女内部的骚肉又热又软,吸的司狂舒爽不已,他操红了眼,凶猛的像是想把饶雪干死在床上。
“唔啊……好哥哥轻一点……”
“轻一点?”司狂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停止了抽插,就着插入的姿势把饶雪翻了个面,让饶雪像狗一样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操干她。
“你老爹把你送给爷,就是让你被爷操的,你不好好的伺候爷还让爷轻一点?”
司狂声音低沉,一边说一边狠操,把饶雪的小穴操的淫水乱飞。
这个姿势插入的非常深,饶雪感觉自己像是被捅穿了,只能咿咿呀呀的淫叫。
司狂扶着饶雪的屁股操干,少女的臀部白晃晃的,看的他施虐心起,于是他一边操一边抡起大巴掌打饶雪的小屁股。
“啪啪啪——”
男人粗糙的手掌落到饶雪的屁股上,带起一阵肉波,留下了红彤彤的掌印。
“你就是爷的狗知道吗?爷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嗯啊~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