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了半夜,却还没有退热。太医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退下吧!”
桃仁猛的跪下,哀求中忍不住带了丝绝望,“陛下!”
余锦纹不悦的蹙眉,“退下!”
陈皮眼疾手快拉住桃仁,这个傻子,皇上还能不管皇后不成?
“奴才告退。”
屋子瞬间空空荡荡。
床上的人看起来娇弱无比,惹人怜惜。
余锦纹手指压了压比平日里还要红艳几分的唇,烫,软而且湿。
发汗吗?
余锦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烫,仿佛置身岩浆火海,陆芒绡难受的迫切想逃离,却浑身没有丝毫力气,她煎熬的忍受着痛苦,却突然感受到一股熨帖的凉意,贪恋着这份舒适,她忍不住靠近了一些。
余锦纹抱着怀里的软绵绵烫呼呼的娇娇,眯着眼睛看着她的神情由不适变得放松,由舒服变成贪恋,心底蓦的生出几分满足。
还是太子时,身边的至交好友尚有几分口无遮拦,曾说过女子在发热时的妙不可言,彼时自己只觉得那人当真时禽兽行径,如今品尝过才明白确实是禽兽不如。
小姑娘暖暖软软娇娇弱弱,浑身都是热的,连小穴里也是,动情似乎都更容易些,穴里的汁水热的发烫,吮吸裹挟时带给自己无以言说的极致享受,再加上此时小姑娘贪凉,肆无忌惮得扑过来,恨不得把全身贴的紧紧的严丝密封,这份主动可是清醒时绝不会有的待遇。
余锦纹毫不客气的享受着,抽动着,鞭挞着,直把小娇娃撞的身体一颤一颤,嗓音也一颤一颤,撩人的紧。
陆芒绡在滚烫的火海之中紧紧抱住了一块冰冰凉凉的美玉,却被美玉拉进了一场更加滚烫的绮丽之中,她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无处可躲的爱抚,她感受着来自身体最深处的纠缠与滚烫,她眼角忍不住沁出难耐的水珠,又被轻轻的吻去,她觉得心底的火肆意翻腾,身外的火来势汹汹,偏偏来自身体深部不可言说之处的火由浅入深势不可挡,直灼得她娇喘连连,香汗淋漓。
突然一阵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快感以不可抵挡的强势袭来,陆芒绡绷紧了身子,忍不住颤抖着战栗起来。
眸子中仍带着水汽,身上泛着疼爱后的潮红,陆芒绡睁开的眼睛里还带着茫然。
“醒了?”
余锦纹的动作丝毫没有打断,腰部起起伏伏,性器进进出出,攀上巅峰的小穴绞紧着,每一处皱襞都紧密贴合贴,柔软湿滑,如置天堂。
“陛下。”陆芒绡有些委屈的双臂环住身上人的脖子,一时意识分辨不能,不知是否梦中。
不知道是病中的人格外脆弱,还是太久没有见到他,亦或者是自己犯了错,还是说以为会被废黜,种种情绪杂糅在一起,陆芒绡格外委屈。
她把头埋在余锦纹的胸膛里,泪水不知道怎么就涌了出来,“陛下,”
陆芒绡仍有些眩晕,在心底认为余锦纹不可能原谅自己的时候,她模模糊糊记得自己的避孕汤药,记得落水的舒妃,记得自己心底的绝望。
或许自己的执念太重了,才会梦到他?
陆芒绡紧紧抱着他,哭的泣不成声,“我没有,”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一遍遍重复着,“我没有,”
陆芒绡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意念思,
没有什么呢?
没有偷偷避孕吗?
不,自己确实骗了他。
还是没有推舒妃?
可是谁会信呢?
陆芒绡拒绝去想那些东西,她明白眼前这个人在自己心里的地位,不然也不会这么想念他。
余锦纹眼中晦暗不明,伸手抚过她汗湿的发丝,向下掠过光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