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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晨宇看呆了眼,像个饥渴良久的疯子般地咬了上去。
直到口中有着腥味弥漫,身旁的任柏燃吃痛地嘶了口气,他才意犹未尽地放下。
“这么粗鲁啊…”任柏燃含笑地扫了他一眼,眼尾的余光说不尽的斯文败类。
“别急,还有更刺激的呢!”
说完,赵晨宇就要去扯他的警服。
“你就不怕厕所里面有人?”任柏燃问。
“来之前我已经数过了任警官,我确保外面的警察叔叔都在岗位没有擅离职守…”赵晨宇一把撤掉他的腰带,“除—了—你—”
接着,任柏燃就被转了个身,双手撑在墙上,裤子被剥落,撩起衣裳,就是那两坨白花花的臀肉。
赵晨宇掰开他的臀缝,手中揉捏着软肉,又酥又麻,恨不得揉坏才好。
“任柏燃,你是不是外面有新姘头了?”赵晨宇开始整个手掌,以一根根手指的顺序往里面伸,“你他妈多少天没回家过夜了?我还不够满足你的?嗯?”
任柏燃同样被折腾得够呛。
他偏过头,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容,“调查我了?”
赵晨宇舔过他脸上的冷汗,抽出手指,就将自己引以为傲的欲望捅进了那早已湿润的穴口。
“是啊。”赵晨宇大大方方地承认,“你和我在一起才刚满月,怎么?这么快就腻了?”
任柏燃被顶得挺狠。
体内的性器仿佛要穿破他的肚皮,在他小腹那块不停地触碰底线。
“我还以为赵大佬和我闹着玩呢!我腻的速度,怎么赶得上赵大佬入狱前那换炮友的速度呢?”
赵晨宇明显已经有些不悦了。
他直接托起任柏燃的一双大腿,以大人托起小孩去撒尿的姿势,将任柏燃跌跌撞撞地端到了洗手台前。
那前面有一张大镜子,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两人交欢的位置和彼此此刻高潮的神态。
“任警官,要不你现在就撒泡尿吧,我把你抱到小便器那里,然后像这样举着你,你看行不行?”
“那多没意思,”任柏燃扭头咬着赵晨宇胸口的乳粒,“你还没肏死我呢…”
任柏燃最终还是被放置在了洗手台上。
而有了奠基的体位更容易赵晨宇的侵入。
那曾经在监狱遐想过无数次的腰肢此刻就握在手里当作炮台。
疯狂的抽插简直泯灭了最后的理智,将曾经积累的所有欲望,均发泄在此刻暂时无人打扰的空间里。
任柏燃终于被肏得不行了。
他双手撑起洗手台的边沿,指尖因为用力泛起亮白,在这种极致的痛感和快感并存的状态下被操得欲仙欲死。
“太疼了…轻一点,嗯?”
赵晨宇刚才还维持的气势仿佛瞬间熄灭般停下了动作。
可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声响——
“这厕所什么时候维修了?”
“我就进来上个小的,里面的师傅你看行吗?”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等到男人进了厕所后,里面又空无一人,他只好自顾自地开始小便哼歌。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离他不远处的隔间里,那平日一向温柔含蓄的派出所警草,正在被整个警局都拿着头疼的人物,操得一声都不敢吭。
等到好不容易结束这荒诞的情事了,任柏燃的脸色都苍白了不少,撑着墙壁,看上去有些虚弱。
赵晨宇看着任柏燃这模样,想起了当时他在医院时的场景,不勉泛起心疼和懊悔。
“今天回家好不好?你都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回家过夜了。”
任柏燃还是温柔地为赵晨宇系上皮带,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