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的脑袋靠在了车窗玻璃上,心思不知道飘到什么九霄云外去了。
后面连着三天都是迟温明的司机接送他回家,纪庭知有点郁闷。
等到第四天的时候,迟大总裁终于现身了。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戴了副银丝眼镜站在车门边着看向他。
“上车吧。”迟温明笑着说到。
纪庭知坐到了副驾驶,眼睛忍不住隔一会就往迟温明身上看去,印象里迟温明从来没这么穿过,他大多穿的是暖色调的衣服,这次怎么连眼镜都换了颜色……总之看起来疏离感很强。
“怎么了?”迟温明看了眼他:“有这么想我吗?眼睛一直往我身上看。”
纪庭知收回了目光咳了几声。
“晚上吃了没?”迟温明问。
“没呢。”
“那是在外面找家店还是去你那儿我做给你吃?”
迟温明做饭的手艺真的一绝,那天早上虽然只是简单做了顿早饭就已经牢牢地把纪庭知的味蕾锁住了。他咽了咽口水,想了下道:“去你那儿吧,你做给我吃。”
正在开车的迟温明突然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纪庭知冲他笑了下,那人又立马看向了前方点头道:“好,去我那儿。”
迟温明住的地方外表看起来和大多数有钱人差不多,等到了里面纪庭知才发现对比前两个他去过的别墅迟温明这儿真的是“朴实无华”了。
很大,但是很空,除了必要的家具外几乎没什么饰品,唯一的几个饰品大概是几处绿植和挂在墙上的几幅画。
画?纪庭知定睛一看看到了一幅……他的画像??准确来说不是“他”而是“她”……
画像不是很大,夹杂在那些大画像里,但是特别显眼。他正想上前仔细看看呢,迟温明立马迈着长腿火急火燎地跑了过去,把遮帘给拉上了。
那人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纪庭知假装一副还没看到画像的样子,笑着问到:“什么啊?挡得那么快?”
“没什么……都是有点吓人的画,你最好别看。”迟温明解释道。
纪庭知看起来像是没了兴趣,他背过了身子往别处看去。迟温明舒了口气,然后就听到那人说到:“你说我的画像吓人?迟温明这个仇我可记下了啊。”
迟温明心里一顿,连忙道:“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背对着迟温明的纪庭知脸上笑得坏极了,他收住了笑容转过来对着迟温明说到:“不是说要做饭给我吃吗?我要饿晕了。”
晚上吃饱喝足的纪庭知很自觉地钻进了迟温明的卧室里,那人给他拿了干净的衣服,他停在浴室门口对外面站着的人邀约道:“要不要进来……一起洗?”
这话谁听了不得支楞起来,然而迟温明正准备跟着一起进去时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不想接,纪庭知推了下他:“你还真不接啊,赶快去看看,万一是什么要紧事呢?”
电话一接迟温明就知道自己没那个时间跟纪庭知一起洗澡了,他让纪庭知先去洗,自己扳着个脸打开了电脑开始处理事情。
事情处理完了纪庭知的澡也洗好了,刚好完美错过两个人甜蜜的共浴时间。迟温明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他进了浴室,出来后看到纪庭知正懒洋洋地躺在他的床上。
他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
然后他看到纪庭知笑着举起了那瓶本应该放在厨房的橄榄油。
“来,把上衣脱了趴这里。”纪庭知拍了拍他特地把被子翻到了一边空出来的地方:“我帮你按摩。”
“你还会这个?”迟温明有点惊喜,他脱掉了上衣趴到了床上,过了会感觉到大腿坐上了一个人。
纪庭知手法专业地将橄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