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灼得发痛,绵软的肉壁被猛地挤开,又痛又爽得快晕过去。男人掐着他的腰上下摆动起来,快感直击天灵盖,他咬紧牙齿想保留最后一丝尊严,但一个带着皮手套的男人撬开了他的嘴,把手指插进了他的口中。
呻吟声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泄出来。
陈调愤怒地一口咬下去,男人只是轻微地有些挤压感,不痛。他哼了一声抽回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臭婊子!”
左半边脸很快就肿起一层,陈调的脸火辣辣的,有些发麻。头发被男人一把抓住,手指再一次插了进去,这次一次就插了三根,直直地往深处去抠他的喉。陈调猛地一阵反胃,干呕着脸都红了,男人也不管,粗鲁地把手指并齐卡在他的牙齿中间。拉下裤链,掰着他的下巴把阴茎捅了进去。
他一次性插到很深的地方,龟头触到那隐秘的软肉爽得他舒了口气。和插穴的男人保持着一样的速度开始猛肏陈调的嘴。
手指死死卡在牙齿间,陈调无论如何都合不上嘴的,只能被迫承受着令人恶心的侵犯。
谁能来救救他……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震惊地看着他们。
他在隔间里上厕所,听到响动后出来,发现厕所一个人都没有,唯一的几个人还全都围在一个隔间前面。
他刚走过去就吓了一跳,他们在侵犯一个男人。
被人看见了,几人却一点都不着急,只有陈调剧烈地发出动静,“唔唔唔——!”因为想要发出声音,所以舌头动得厉害,在男人的阴茎上扫来扫去,男人“嘶”了声,更加用力地把陈调的头按到胯间。
坐在马桶上的男人笑了声把陈调的腿掰开,露出紧密连在一起的下体,他伸手拍了拍陈调被操得通红的逼,拍得重,痛得他喷出小股水来。
“操逼呢,你要来试试吗?”
西装男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摇摇头就要跑,被其中一人一把抓住。陈调看见他从包里拿了个什么东西出来,放到男人面前,“看清楚了。”
“敢报警,我杀你全家。”
西装男直接吓得跪到了地上,“不不不、不会报警的、不会报警的……”
“滚吧。”
话音刚落,他就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男人把东西收回去,转身走过来,看着陈调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调笑。
陈调说不出话,也无法反抗,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想到了龚英随,不知道他有没有遇到危险,有没有发现自己被带走了。他能来救自己吗?
大概是不能了。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上陈调是龚英随唯一爱的人
龚英随走到放着“清理中”提示牌的厕所,里面隐隐约约地传出压抑痛苦的呻吟,这声音不知道被多少人听了去,但没一个想进去制止,只是打个电话报警,要不是龚英随提前和警局打过招呼,那边早就派人过来了。
他侧开牌子走进去,陈调三个穴都已经被塞进了阴茎,地上胡乱地扔了几个用过的安全套,上面还粘什么恶心的液体,整个厕所散发的那股淫靡脏乱的腥臭味把除臭剂的味道都盖了过去。
有人看到他,挑着嘴角笑,“哟,来了。”说着,就从陈调的后穴里退出来,拎着他的手臂搂着腰把他从阴茎上提起来。整个人没什么力气,腿半曲着,像晕了过去。
男人把陈调转过身对朝龚英随的方向,还伸手捻起陈调的乳头重重地拧了一下,紫红的变了形。坐在马桶盖上的人再一次把陈调搂了回去,扶着阴茎插进后面的洞里。
男人的阴茎不小,在阴道里一插到底,恶凶凶地撞进陈调的子宫。顶得他的小腹动了动,刻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