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对龚英隋的感情,或许之前隐隐猜到,但现在自己拿已婚的谎话来掩瞒,就没有人往那方面去想。
所以他也不用担心学长会看出他的小心思。
“是吗。”龚英隋的手指在筷身上磨了磨,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他不动声色地垂下眼,随意地问,“养儿子一定很辛苦吧。”
“……还好、他很听我的话。”
“学长怎么知道陈调生的是个儿子?”
龚英隋愣了愣,弯了弯眼睛,“之前听别人提起的。”
把龚英隋给他夹的菜放嘴里,慢悠悠地咀嚼着,这样他所得到的学长给予他的温柔存留的时间就能多一些似的。他想,龚英隋不但没忘记自己,竟还能从别人口中打听自己,简直像在做梦一样。
但知道这件事的人好像只有一两个,会是谁告诉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