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用“强奸”这两个字,耻辱、难堪,没人愿意把这两个字用来形容自己的经历,可他找不到什么好的词汇来形容那场遭遇了。
还没结束,他感受到龚英随的沉默,他心里痛极了,牙齿都在打颤,但还没结束,这不是他的全部“我怀孕了,就那一次……”
说完这一句,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埋在龚英随的怀里,一滴一滴地,沾湿男人的衣服。
“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他抽噎着,“可医生说,如果我打胎,可能会死。”
龚英随浑身一震,皱紧了眉,这件事他不知道。
他紧紧地抱住陈调,那个时候他父亲突然从母亲那里知道了他的病情,强制要把他带出国,他不想和陈调分开,但他根本不可能反抗他父亲。
于是在离开的前两个小时,他把陈调强奸了。
不过这件事他早就想做了。
那时候他可没这么多耐心和陈调谈情说爱。
后来他父亲再婚,对他管的没这么严他才有机会让人去查陈调。
龚英随抚了抚陈调的背,安慰他,“都过去了。”陈调的抽噎声却更大了,他从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不敢说,也说不了。他终于下定决心坦白,但仅仅是龚英随的一句安慰,所以的委屈突然全涌上来了。
止都止不住。
龚英随默默地抱着人,心里的恐惧慢慢消散。
恐惧。
这是他这辈子地带上床,就听见陈调闷在他怀里说了句:“其实那天我去机场了。”
“嗯?”龚英随有些没听清。
“在巷子里醒过来之后,我去机场了……”他拖着浑身无力的身子,还没为自己被强奸的事感到难过,就花钱打了车,急急忙忙地冲过去,“但到机场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那时候他才觉出悲伤的情绪来,憋着眼泪走回宿舍,一个人躲在被子里才敢哭出来。他不免遗憾又悲伤地开口:“没来得及见你最后一面。”
龚英随的喉咙莫名有些干涩,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眼,说不出话了,心里一阵发紧。他不想再和陈调周旋,陈调的话像导火索,把这几年他憋着的那股火点燃了。
他突然站起身把陈调扛起,陈调没反应过来就被扔到床上,眼泪都没擦,糊了满脸。
他怔怔地看着面前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的男人,“怎、怎么了?”
龚英随压到他身上,“你说你怀孕了。”
“你怎么能怀孕,你是女人?”
“不、不是……”陈调有点不敢看龚英随,“我有、两套生殖器官……”
“是吗?”龚英随说着,就去扯他的裤子,陈调急急忙忙拦住他,手却被龚英随强硬地压到一旁。
“别乱动,先让我看看你的逼。”
“先让我看看你的逼。”
陈调懵了一下,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这种粗鄙的词汇怎么会从龚英随的口中说出来。
还没来得及细想,下身猛地一凉,他的裤子就被脱了,只剩下条内裤。
飞速地瞟了眼龚英随,男人正目不转睛盯着他下体看,一副认真观察的样子,陈调瞬间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被龚英随那道赤裸裸的目光注视着,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都能被发现。不知道什么原因,陈调莫名觉得浑身更热了,和醉酒的热不太一样,是从胃里发出的一股燥热,这让他半勃的阴茎完完全全硬起来撑着内裤,顶出一个鼓起的形状。
他尴尬地把腿合拢。龚英随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看了他一眼,对上那眼神,陈调心里忽地一紧。
那眼神实在是怪异,面无表情,笑也不见,愤怒也不见,但眼瞳却乌暗见不到底,明明是沉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