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樊伟的衣服,露出的是光洁精瘦的身体,这令井然和陈一鸣都有些意外,井然按上他的胸口,轻轻揉着乳头上因为被拽掉乳环留下的疤痕,道:“他居然没碰你,真让我意外。”
“他不会不行吧?”陈一鸣踢开隔间的门,坐在水箱上,分开樊伟的腿,把他架在自己的腿上。
“啪。”陈一鸣在樊伟臀上拍了一巴掌,樊伟的身体除了一些陈旧的细微伤痕外,没有任何新的情欲痕迹,这令两人干到满意。
樊伟抿着唇,没回答陈一鸣的话,但是这处隔间恰好对着洗手池正中的镜子,他能清晰地看见他以怎样的姿势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
井然解开裤子,按下樊伟的头,陈一鸣的指尖也在此时探入了紧闭的后庭中。樊伟闭上眼睛,熟练地将井然的巨物吞入口中,他的双手被陈一鸣反绑在了身后,身体的重量只能靠压在陈一鸣腿上的膝盖和顶在井然腰腹上的头颅维持。
这个姿势令陈一鸣不满意,他的腿很快就会发麻发酸,因而他开拓的动作变得特别粗暴。樊伟好几次都痛得差点从中间滚下去,但是被井然给紧紧按住了,同时那昂扬的欲望也深深地捅入了樊伟的咽喉,银丝顺着樊伟的嘴角落下,几乎令他难以呼吸。
三根手指完全没入了樊伟的后穴,手指旋转着将后穴的嫩肉撑开,陈一鸣拽住樊伟的头发将他的身体往后拉扯,在手指抽出后庭的同时,矗立的暗紫巨物插入了肉穴内。
“唔。”樊伟难受地皱起眉,井然随着他的后退而前进,他和陈一鸣此时的距离已经很近了,三个人在狭窄的隔间里紧贴着,樊伟此时真的像是被两块饼干挤压的果酱一样,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三年里,他虽然被井然各种玩弄,但还是第一次前后同时被人占用、夹击,两人的律动不间断地交替,越来越快,让他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
“啪啪啪。”后穴在不断地撞击下变得酥软,那一点点的快意伴随着羞耻感同时攀升,最后随着两人几乎同时的喷射,樊伟一下软倒在了陈一鸣的怀里。
“咦,这次差一点呢。”陈一鸣还插在樊伟后穴里没出来,他伸手抓揉着樊伟硬挺的欲望,看着樊伟瘫在他怀里出喘息,嘴角还溢出了些许白浊,眼神变得恶劣了起来,道:“井然哥哥,他后面夹着好舒服,你和我一起来。”
“好啊。”井然发泄一次,本就没有尽兴,闻言便将樊伟的双腿拉起,屈成M型抵在水箱两边,而这个角度樊伟恰好能从对面的镜子看见他被捅得红肿却仍旧死死夹着陈一鸣欲望的私处。
“不,不要……唔。”樊伟以为会很痛,虽然确实也很痛,两倍的巨物同时吞纳,但却没他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忍受。
人真的是适应性良好的生物,镜子里已经根本看不见他私处的样子,只能看见两个男人不断在他身上侵袭的景象,无法想象下面被撑成了什么样子,几丝鲜血顺着马桶盖流入了下水道中。
“你怎么不叫啊。”陈一鸣咬着他的耳朵,轻笑道:“怕被听见吗?”
“唔,我……”樊伟的感觉脑子晕乎乎的,两根巨大的欲望虽然撑裂了他的后穴,但却没有间断地撞击着他的敏感,樊伟感觉自己的欲望已经完全挺立,巨大的快感渐渐掩盖了疼痛,他发红的眼睛里不再只有疼痛的泪水而演变成了媚意。
“呵,真想把你这个样子给沈巍看看。”井然嘴角噙着残忍而又满足的笑,他搓揉着樊伟的胸膛,人这三年虽然变瘦了很多,但胸肌的手感仍旧舒服,那凉凉软软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一点点变大。
“唔……啊!”樊伟极力压抑着,他的双腿紧绷,紧箍着两个人的欲望和恶意,他咬破了自己的唇,血不仅仅从交合处蔓延,还从他嘴边流下。
井然捏住了他的双颊,道:“快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