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从后面干而已。”
闻语的阴茎随着他的话音一起落下,一个落在沈安时惴惴不安的心里,一个落在他不堪一击的直肠里。
与口交的时候不同,肛交时闻语的动作非常粗暴,深进深出,用胯骨顶撞着沈安时的臀部,制造出比喘息声还大的响动。原本趴在床中央的沈世安被渐渐撞向床头,他用一只手抵住床头,避免自己被撞出脑震荡,另一只手则护住裆部,以防阴茎被磨破了皮;然后他在被顶乱了的喘息声中,挑出几缕还算平稳的气息,用听起来并不坚定的语气,向对方求饶道:“轻、轻一点……”
闻语置若罔闻;他趴在沈安时的身上,一边肏身下人的屁股,一边用义乳摩擦对方的后背,将自己粗重温热的喘息,吹在沈安时的耳畔。
“别、别这么狠……”沈安时劝道,“别蹭坏了……你的义乳。”
闻语全然不在乎,他依旧狠狠地肏弄,放纵地摩擦;以至于胸罩托着义乳一起滑到他的锁骨下方,妨碍到了他的呼吸,他还在嘴硬,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较劲:“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屁股被我肏坏了该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