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软弱无力地推拒着,小春嗯,你是、是喜欢我的吗?你一直、一直在看我。我总是嗯不敢问你。
她不许他闭眼,舌头轻轻舔舐他的眼珠,纪秋不太舒服,嘴里哼唧个没完。她又去咬他的耳垂,吮吻他通红的耳廓。纪秋叫声黏腻起来,身体颤个不停。
她轻轻吹了口气,他开始往一旁躲。
泠春很快就湿了,她有些惊讶,这次还没做前戏呢。把沾湿的内裤脱下来套到他脸上,促狭地要他舔净。
她摸索着他湿漉漉的男根,已经很硬了,屁股对准了就朝下坐。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格外兴奋,她把凌乱的头发勾到耳后,两手撑在他腹部开始动。
床板发出细微的响,连接处也传来噗滋的水声,纪秋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幸好这房子的隔音效果还不错,否则睡在大厅的人说不准会被吵醒。
小春小春、啊!啊慢点!太快了,我坚持不住、嗯,哈嗯
像是摩托车手在极限的速度与随时逼近的死亡间体验刺激和快感,泠春骑着男人颠簸驰骋,爽得有些飘飘然。
可惜男人不如摩托车经用,没多久就缴械了。
她上去含弄他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打发时间,等着他重新起来。
等两人大汗淋漓地搂在一块儿,已经过去很久了。小春小春我爱你,小春。他喃喃自语,吻她的额头,吻她的头发。
纪秋很快睡着了,泠春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半天。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