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豆没有回头,她牵着行李箱背身立着,是该说几句的,但她没有,她不必再与第五有任何交道了。
她拉起箱子,走了!
门咔嗒一声关上,第五震了一下,心口似被剜了一刀。
他呆坐一时,颓丧地拔出烟,直直抽到夜色入屋。
下身一阵疼似一阵,时间已是夜里十点钟,第五捻灭烟挪下床,进浴室兑了热水给自己敷那个地方!
热毛巾汽腾腾地捂到那地方时,觉得自己伤心得不能再伤心。
从浴室出来,他忍不住给豆拨电话,不想豆很快就接了,他急忙说:豆,我不方便得很,刚才打电话问了下,家里人都在上海,我下不了床,你回来好吗
五哥我正要打电话给你呢,你好些了吗?
好了,噢不,没好!第五听见豆和和气气的声音,就感动得不得了,豆你回来好不
柳豆打断他,她怎么可能去陪他,她说:晚上吃了吧
第五赶紧说:没吃。
柳豆才听不见吃不吃呢,他爱吃不吃,她唤:五哥。
嗳。
你现在有多少钱?她莫名来了这样一句。
第五一愣,他说:不知道多少,都在钱夹里,你要用,尽管来取!
不是五哥,我是说,你除了现金,再有没有钱?
你干嘛第五一头雾水。
我有点事,我得跟你借点钱!
第五让柳豆的借字刺了一下,她和他怎么能用借这个字,他说:你来取吧!
你有多少?
卡上没多少,我可以去找。
你能找多少?
你要多少五哥给你找多少!
口气真大!柳豆咬了咬牙,五哥我需要很多!家里
好的!现在就用吗? 他都不问数目,更没问豆要很多钱做什么用,他当然知道豆心里在想什么,他当然知道豆跟他要钱的意图。
是的,他想对了,柳豆下午走了之后立刻后悔了,她忘了跟第五讨要精神损失费。她的身体损失精神损失总得有个补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虽然这段时间第五也给过她一些钱,但那不够。她了解了一下法律条款,如果法庭来判,她当时的伤至少要定为重伤一级,第五以及戴缡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此时的自己没有法庭来主持公正,但她要自己为自己主持公正。
她已经思忖一下午了,直接跟他要不合适,他已经给她医了手,再向他要,他未必肯拿出来!她思量,还是要做土默川的狼,要善眉善眼好态度!第五他是全校女生的财神爷,谁跟他撒娇或者装可怜都能哄到他的钱,他这种人,就得拿软的去对付,只要对他说好话,他就不好意思拒绝。
豆你过来,第五说,你过来五哥给你联系钱,晚上就能划进咱们卡上!
柳豆顿了顿,还是不放心自己要的钱数第五能不能接受,于是她决定先看看他给的数目,他报个价,然后她再还个价!这是平常靳思思买东西讨价还价的策略。
她说:你能从网上给我转到卡上吗?
第五不做声了,豆的意思就是把钱打到她卡上,她人不来了。
豆,第五的声音哀恳了,回来好吗?
柳豆早准备了如何答复,她说:我下午回校后,我姐姐和姐夫来了,他们来这边旅游,我走不了!
第五不能再说什么了,豆以为他不知道她的家状呢,她的傻姐姐嫁都嫁不出去,哪来姐夫啊。
柳豆听他不吱声,有点紧张,想这钱怕是要不到。
可是第五说话了: 你把卡号发过来!
柳豆一愣,想了想才说:好!
她真是一点没想到第五这么痛快,且一点准备都没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