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好像从来没在学校见过她,否则自己不可能没有印象
是藏得太好,还是新生?
牢牢将人锁定在自己视野范围内的裴曜自己一个人瞎琢磨着,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这般举止显得有多么地怪异。
他向来自诩聪明,以前也从没有过这种做傻子的经历。
是来这里闲逛的吗?
不过她到底多久才能发现他啊?
站了几分钟,裴曜不耐地动了动双腿,视线却依旧没舍得从女孩身上移开。
稍后,他往旁边挪了几步,暗自腹诽着该死的树竟然挡住自己。
要不然,他也上去得了
反正
可这样好吗?会不会太刻意了?
但对方到现在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也许
啪嗒
正当裴曜在那里苦苦纠结时,一声清鸣忽地闯进他的耳朵,吓得他登时挺直了习惯性躬着的脊背,有如猫在受到刺激后会炸成毛团一样。
稍后,像是遽然梦醒似的,他带着两分迷茫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发现是自己的钥匙坠了地。
原来
然而,胸腔内那股从刚才就一直憋着的气尚未吐出,裴曜复又感觉到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涌现、骚动。
呆呆凝注着躺在地上的那枚钥匙,过了两秒,他仿佛受到某种不知名的牵引一般,重新仰起脑袋往三楼上看去。
只见先前一直被自己所瞩目的人,似是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终于有了反应
她朝树下望了过来。
即便隔着两层楼的距离,对方的脸却如同拨开云雾后的明月,清晰地刻进了裴曜的眼里。
那张清致秀丽的面孔宛如绽放于夜间的栀子,分明该柔到极致,却因主人的自矜而散发出拒人千里的冷淡气息。
这一刻,裴曜呼吸微窒,脑海里陡然生出一种天崩地裂之感。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