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看自己的身体,只感受到温热的肌肤和凉凉的酸奶参差的温度差。
深呼吸时,两颗樱桃跟着上下起伏,赤裸裸地出卖了他胸膛不稳定的弧度。
看起来很好吃。她轻声说。
意识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自发地舔着她伸进嘴里的手指。
怎么会毫无道理地被她的节奏带着走呢?
是芝士酸奶的味道,还带着樱桃的香气。
咳、咕唔嗯
七海的唇舌纠缠着女人的手指,吮出粘腻腻的水声,就好像婴孩吸吮着母亲的乳头。他被对方时不时夹住舌头、玩弄着上颚,淡色的唇被染上水光。
真乖,好孩子
女人的夸奖让人从内心觉得,用这种方式取悦她,是他应该做的报答。
自己也变得奇怪了
舌尖的甜蜜和内心的苦涩交织,头脑昏昏沉沉,七海建人已经不认识这个沉迷于快感的人。
他看不到自己被水果装点得可口的身体是如何在女人手下颤抖,泛起一阵阵红晕的,他也看不到那些蜜浆和酸奶是如何随着他的颤抖,肆意流动抚摸着他最私密的肌肤,留下暧昧的痕迹的。
不知不觉,放在乳尖上的樱桃被放进了他嘴里,被洁白的牙齿草草嚼碎又来不及吞咽,艳红的果肉和汁液淫糜地落在他的唇边和脸颊。
看呀,七海先生现在的乳头和樱桃也没什么区别了吧,比起樱桃,还要肿得更大一点呢?女人调笑的声音伴随着动作,身体传来一阵阵快感,就好像她的话语也是快感的来源一般。
七海先生觉得,樱桃和你的乳头,哪个更大一点呢?
她的目光直白又火辣辣地扫过他的身体。
我的、乳头七海建人喃喃地重复着羞人的词语。
是的,在她的目光里,他不需要羞耻。在母亲的子宫里,他不需要害怕。
魔女会带人到达天堂。
胯骨处的葡萄随着他情不自禁的摆腰扭动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声响。他不知道,他的身体上鲜红、洁白、熟粉、金蜜相交织,在他的胸脯和细腰、大腿和锁骨线条映衬下是一副怎样下流的美景
女人叹了一口气。
七海先生又在乱动。啊啊,这样让我真的很困扰呢,坏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惩罚他。女人将这件事说得天经地义,让人恐惧又让人迷茫。
哈啊!!手、不要嗯、
七海建人发出扭曲的喊叫,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一开始进入这个房间时成熟可靠的上班族形象,好像彻底相信了女人的话一般,全身心地暴露了自己的软弱和狼狈,眼角甚至变得湿漉漉。因为女人刚刚狠狠掐了一下他的性器,令人恐惧的疼痛一下子击穿了没有防备的男青年,让他想起了女人可怕的一面。
但随即,她又柔和地抚慰起那个地方来,疼痛还在阵阵余波回荡,快感就强势地把疼痛也纳入了它的管辖。男人的嗓音原来可以如此低沉柔媚
呼、呜好舒服、咕要、要到了呜嗯!!!
在他一步步滑向深渊,向最深的堕落投降时,七海建人听到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仿佛来自威严的母亲,又仿佛来自圣洁的神。
我来教淫荡的七海先生吧,想要高潮,就要学会说
求求你,主人。女人一字一句的音节好像扭曲的蛛丝,悄然缠绕。
怎、怎么可能说,他明明不是来接受这种奇怪调教的
求求你,主人
可是,七海分明听到一个男人颤抖的嗓音,磁性的质感里充满沉沦在情欲里的渴求和快乐。
做得很好,七海先生。
女人解开了那根红色的绳子,轻轻拉开了蝴蝶结,像拆封了一个精美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