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求爷爷告奶奶的找人疏通关系,做了个假身份,这才准备妥当,官府的手续又拖了小半个月。
这期间,甄春花还在琢磨粥的种类,成本低,营养高,口感好,三者缺一不可,头发掉的比之前算账还厉害。
甄春花这边没日没夜的熬粥,清风寨的弟兄足足喝了近一个月的药膳粥,听到这几个字就生理性反胃,腿软的路都要走不动了。
所以当甄春花说要下山开辟新的天地时,没有一个人愿意跟着去的,坚持要留在山上和黄土为伴,与猪崽对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最重要的是,不再喝粥。
甄春花是个典型的风险规避者,铺子开的不大,投入成本也不高,需要的人相对不多,但她万万没想到,清风寨一百来号人,关键时刻都成了缩头乌龟,第一个站出来陪她的还是沈秋和。
这还得了?
## 第20章
正值晌午,街上的人渐渐散去,基本都回家吃饭去了,大多商贩也收起摊子坐在阴凉处休息,吆喝叫卖声消匿无踪。
偶尔有人要买东西,摊主才打起精神,滔滔不绝。
街上有几个结伴的壮汉一边往家走着,一边闲聊。
“听说了吗,春花粥铺正式开张了。”
“就是前几日免费施粥的那家?味道如何?”
“别提了,我来了两日,队老长了,都能排到巷子口,每回都赶不上,还没喝到嘴里,倒是被人夸出了花,搞得我心怪痒的……”
“我也是,每每下工回来,这家就打烊了,俺婆娘没事起早来排过一次,喝完以后念念不忘。”
“越说越心痒,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
这几人都住在城东,春花粥铺所在的那条街是必经之路。
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他们走着走着,隐隐闻到一阵诱人的香味,越发感到饥肠辘辘,不自觉地就拐了进去。
春花粥铺只开了两个小窗口,窗户向外推开,此刻没什么人,铺子里只有一位小伙计当值,胳膊撑在案台上打盹儿,眼看着脸就要栽进粥桶里。
男子怕叫不醒他,用尽浑身力气喊道:“小哥,快醒醒,还有粥卖吗?”
这声响犹如在耳边炸开了雷,狗毛立马惊醒,慌忙站起来,条件反射道:“打雷了?小翠姐收衣……”
狗毛一通胡言乱语后,才发现晴空万里,铺子外站了几位男子,正一头雾水的望着他,尴尬的挠了挠头。
“对不住对不住,说了些胡话别往心里去,客官想吃点什么?”
站在最前面的男子咽了咽口水,心说这粥是怎么熬的,香气浓郁,扑面而来。
“你这里都有什么粥?”
狗毛学习不怎么样,乱七八糟的东西学的倒是快,菜名报的那叫一个溜儿,好不容易逮到个施展口才的机会,气都不带换一口:“那您听好嘞,腊八粥皮蛋粥鲍鱼粥芋仔粥牛蒡香菇粥鸡汁糙米粥小米棒子粥薏米双红粥山药牛肉粥……”
男子眼睛都直了,听都没听过,更别提吃了,每样都想尝尝!
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听到小伙计换了气,说道:“我报的这些,都没有。”
皮这一下很快乐。
???
伙计说话还带大喘气的?
男子不愿意了,脸色立马变得不太好看,说道:“那你说说有什么?”
狗毛指了指左边的粥桶,道:“今日只剩山药牛肉粥了,最后两碗,客官要不要?”
几位男子面面相觑,两碗也不够分呀!磨磨蹭蹭半天也没人愿意谦让,狗毛坐了回去,托腮看着,觉得好玩的紧。
原本是铺子里是没有椅子的,施粥第一日,甄春花便站的腰酸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