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精尽人亡。
盛老爷硬生生急了一身冷汗,推脱道:“近日天气反复无常,小女不慎感染风寒,咳嗽不止,我和夫人不通药理,只能谨遵医嘱,怕是不方便见客了。”
“哦?”钱富贵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冲着闺房喊道:“生病了才更应该出来走走,盛小姐你说是或不是?”
盛意欢进退维艰,假装咳嗽了两声,示意丫鬟出去。
丫鬟得了眼神,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掩上房门,向门外的二人行完礼,脸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钱少爷,小姐浑身乏力,今日恐怕是不方便。”
“明日呢?”
盛意欢又咳嗽两声,丫鬟心领神会,回道:“也不方便。”
没等钱富贵再开口,丫鬟又补充道:“后日不方便,大后日也不方便,钱少爷请回吧。”
钱富贵不再纠缠,展开扇面,胸有成竹道:“那我等盛小姐方便之时再来。”
随后潇洒离开,盛老爷方才舒了口气,把心放回肚子里。
一连数日,盛意欢都没能踏出盛府一步,钱富贵直接派人寸步不离的守着盛府,只要她露面,不出一炷香的功夫,钱富贵必然会以各种方式与她偶遇。
盛意欢不胜其烦,干脆闭门不出,又怕连累甄春花,只得托人给她带了口信,让她万事小心。
原本甄春花还在纳闷,盛意欢是言出必行的性子,粥铺开张那日,得知她说要来捧场,特意额外准备了小菜,左等右等也没见到人。
今日知道来龙去脉后,气的火冒三丈。
变态真不是哪个时代的专属物,尤其是在人治社会,地头蛇等同于王法,让人无处可逃。
得想办法扳倒钱家这个定.时.炸.弹,不然自己的生意也做不安心,指不定哪日就炸得她遍体鳞伤。
晚饭时,甄春花忍不住将这件事说了出来,旁敲侧击,主要想看看沈秋和的反应和态度。
出人意料的是,沈秋和还没说点什么,狗毛先坐不住了,义愤填膺道:“钱富贵是不是那日城外纠缠盛小姐的男子?就凭他这只癞蛤.蟆还敢痴心妄想,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甄春花:“……”
她默默接过沈秋和递来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唾沫星子,语重心长道:“狗毛,你才十四,还是个孩子。”
可不能早恋,更何况还是和男主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