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私塾,偏偏这两样都占全了。
年前,甄春花就和程先生商议过,秋意楼为私塾提供午膳,作为交换,甄春花可以将山上适龄的儿童送来读书。
突然多了项业务,后厨一时有些生疏,还好刚开年不算太忙,可以慢慢熟悉。
甄春花闲着无事的话就会跟着伙计一起去给私塾送餐,连着去了几日,没成想撞见了盛意欢和她的贴身丫鬟绿柳。
她一开始还有些惊讶,转念一想,觉得这事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程先生忙着教书育人,鲜少能抽开身去见心上人,那便只好盛意欢来找他了。
小情侣的把戏罢了。
盛意欢本是站着和程先生讲话,见到甄春花,喜上眉梢地迎过来,说道:“春花,你怎么来了?”
甄春花见状,指指手里的食盒,说道:“和你家程先生做了点小生意,给他送餐呢。”
“原来如此。”盛意欢听程先生提起过这回事,心下了然,恍惚片刻发觉对方好像在调笑她,脸瞬间红透了,尴尬道,“讨厌,还不是我家的。”
甄春花将食盒递给身边的伙计,继续笑道:“迟早都是你家的,程先生跑不掉的。”
说完望着不远处的程先生,点头致意。
程先生不知道两人在嘀咕些什么,就看到盛意欢低着头,格外娇憨,猜想话题可能与他有关,客气的笑了下,然后领着伙计进去发饭。
盛意欢羞得直捂脸,不肯在这多待,和程先生说了声后便拉着甄春花逛街去了。
盛意欢是打心眼里钦佩甄春花,不仅是因为她的救命之恩,更是因为女子能将生意做的如此红火,实属少见。
自打钱富贵生病开始,日子太平许多,她也时不时去捧场,就是过年前后忙着准备成亲的事宜,才去的少了,这下见面,有不少话要说。
“春花,我和程先生的婚期定了,在二月初。”盛意欢咬了咬下唇,小声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甄春花并不意外,年前在师青黛那边已经略有耳闻。
她仔细回想了下和程先生为数不多的接触,毫不吝啬赞美之意,夸道:“程先生为人光风霁月,是个良人,值得托付一生。”
接着附在盛意欢耳边轻声说:“有情人终成眷属。”
盛意欢耳根子都红了,咳嗽两声,握着手帕正色道:“沈公子也是,你也抓紧时间呀春花。”
话题莫名转到沈秋和身上,甄春花一噎,前后联想下,便知道盛意欢想岔了。
本想反驳说我俩清清白白 ,转念一想,故事开篇他俩就差点拜堂了,结果兜兜转转到现在,好像又重新开始了。
还没等甄春花琢磨出来个所以然,路上来了个一行人,骑着马在大街上横冲直撞,速度很快,眼看就要撞上盛意欢,绿柳在旁边吓得失声惊叫,倏地扯回她的思绪。
甄春花眼疾手快地将盛意欢往路边一扯,躲了过去。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盛意欢整个人处在懵圈状态,绿柳赶紧跑过来扶着她,抽着肩膀哭,断断续续地说道:“还好小姐没事。”
甄春花回头望着马蹄扬起的灰尘,若有所思,那人身上的衣服,怎么那么像官服?
闹市纵马一事传的很快,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很快就更新了讨论的话题——
“听说是新县令的任书到了,去西街扑了个空,又往东市去了。”
“西街?东市?县衙不是在正中央吗?”
“谁说不是呢。”
“好像是给秋意楼的帐房先生的。”
“秋意楼……的帐房,难道是上次王平山刁难的那个人?”
“秋意楼还有别的帐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