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多好。
芩冰冷的语气像雪般飘落,“做什么?”
“在生气吗?”可以感觉他身上笼罩的那层阴霾,是因为我吧,“对不起。”当他和炀在我面前时,我是偏心的,对我来说,炀就像是另一个自己,我不允许别人伤害。
芩看了我一眼,依旧沉默,凉凉的风吹过,让周围的一切显得更加寂静,只有草带着沙沙的细声,像是不懂事的小孩,渴望引起大人的一点关注。而芩,让我想到了赌气的小孩。
想着,猛的起身,小跑的凑近那张冷峻的脸,拉着那只有结实的手臂,撒娇的摇着,眨着眼睛无辜的看着他,“我知道错了哦,下次不敢了哦!哥哥!”
芩一下愣住,傻傻的瞪着我,这个样子好可爱!我忍着笑,眯着眼看着他。
芩尴尬的甩掉我的手,低醇的嗓音迷糊不清的低喃,“我又没说什么。”
“不生气了?”看着芩微红的两颊,原来芩这么害羞的!
芩恼羞成怒的背过身,气息不稳的吼声穿刺而过,“我又没生气!”
“没生气就好……”乖乖的离他远一点,芩可是沉睡的狮子,而且永远不可能是温顺的猫,所以还是小心点好。
转身对上那双碧蓝的眸子,两人相视而笑,我们都是追求幸福的孩子,即使哀伤,忧虑,我们都在成长。
遗忘哀伤,纪念祝福,未来的我们,一定要一直一直很幸福。
很多时候的时间总是走得太快,让人抓不住它的一丝一毫。依旧在时间的边缘跳着属于自己的舞步,突然害怕长大。
第二天,带着芩和炀逛了大半个校园,这里不像艾尔撒米亚,纤细的树枝盘绕着典雅的栅栏,安逸的气息伴随着香甜的花香缭绕在空气中显得优雅宁静。
这里,伟岸的树耸立在银白的过道,刚硬结实,冷列的风呼啸在干燥的空气中,冷淡无情。
银白的建筑安置在一片绿色之间,走在陌生的台阶上,怪异的感觉漂浮在空气中,一点一点的吸进肺,溶化在血液里。
半个小时后,炀无奈的拉住我,那双碧蓝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怎么了?”我已经很认真的在带他们参观校园呢,只是,眼前的过道好像有点熟悉…
“小依,好像还是没有改掉路痴的毛病!”芩冰凉的声音响起,黝黑的眼眸里透着些许笑意。
“这里我们已经走过三次了!”炀轻扬前额的发,修长的指轻按额头,“真怀疑你和我是不是孪生的…”
不服气的瞪着炀,“我以前从来都没迷路过的!”
“真的?”芩怀疑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从头到脚的来回扫视,惹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猛的想起了三年前那次宴会上的偶遇。心急的脱口而出,“那次在宴会上是意外好不好!”
那个是乱跑,才会迷路,找不到大厅的!而且“三年前的事情,你记那么清楚干什么啊?”望进那双深邃的黑眸,芩就是爱记仇!无辜的吐了吐舌头。
“我就记性好,不像某人…”芩的指轻抵我的额,略带凉意的触觉让我的心情一下冷却下来,那双黑眸里流动着一种探究不明的情绪,我心慌的退后一步,无力去感受空气中莫名的暧昧气息。
炀似乎觉察到什么,有些激动的抓起芩的手,那双碧蓝的眸子里水漾波动,欲言又止的看着芩。
他们之间那股奇怪的情绪涌动,像极了夏季的午后,沉重的乌云压弯了高瘦的天,低到可触及屋顶的感觉。
好奇的凑近他们,“怎么了?”
“没什么!”低醇的声音混合着清亮的嗓音,说完后,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下一秒又急速移开视线。
“你们还真是默契哦!说吧!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