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门口,一脚踹开门,再把洛枫那小子狠K一顿,最好能把他的脸左边K成西藏高原,右边扁成黄河沟,痛得他眼泪一流,再放点黄色燃料,就有第二条黄河了。然后再一脚把他送到窗外去。可想归想,窝也只能瘪瘪嘴,骂他几句罢了,估计还没等窝的手指碰着他,自己就先死的狠惨!
啊,烦,还是睡不着。我这是怎么了,他洛枫跟谁在一起干我屁事,我急个啥!怪了,难道我的脑子也出问题了?拉开灯,看看表,都一点多了。不行了,我蓝冰凌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软弱了,凭什么只能他搞一堆的“凡是……”来要求我,就不能我要求他了,谁让他叫我冰激凌,叫了就得负责!我从床上跳下来披上件外套,拖着拖鞋,啪嗒啪嗒真奔对面屋,省去按门铃的麻烦,直接把气撒在铁门上,当洛枫锤,咚咚咚,咚咚咚……一刻也不停地重重地拳头落在了那可怜无辜的门上,并大叫到:“洛枫,给我开门!死洛枫,快点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