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仪式开始才是,怎么这会就跑了出来?
“就是就是,老人都说结婚前跑出来是犯了大忌的。老公不疼!”就连季嫣然也上来落井下石。
“不会吧!就凡生那样,他敢吗?”说这话的是陈诺,带着点调侃。虽不是太清楚近几年莫凡生与杜畅的感情发展,但能熬到现在才结婚,才真正的将两个人的幸福尘埃落地,其中的坎坷辛苦也只有他们两人才明白。但熟识的人都知道,杜畅面软心软耳根子更软,莫凡生以前一向流连花丛死性不改,却该死的有一张能哄人的嘴。两人分分合合有七年多的时间,却从来是藕断丝连,没有谁真正的断了过。所以才会有今日的婚礼和杜畅一脸小女人的娇羞状。
“那个是你那位吧?”莫凡情不放心杜畅,坚持把她送回去,于是季嫣然光明正大的开始了她的八卦。
“哪位?”心知她说的是谁,但陈诺就是开始了打哈哈。
“切,”季嫣然白了一眼笑得像傻瓜般灿烂的陈诺,这个女人这么多年还真是一点没变,一如当年的傻。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其实一个宿舍的人都知道,这傻妞笑得越灿烂就说明越是有事!还以为别人都不知道,说她傻还死不承认!
“不是你那位不仅帮你拿外套还时不时的往你这边瞟?”季嫣然凉凉的道。
“对了,姐夫是哪一位?我还没见过呢!”陈诺赶紧岔开话题,谁知却把自己往那深渊里更推进了一步。
“喏,就是你那位旁边的那位。怎么样?很帅吧!不过跟你家那位比起来似乎就差了那么一点。”季嫣然颇为惋惜的道,继而眼光一亮,拉着陈诺就往那边堆里扎去。
“京河,你和诺诺家对象认识?”季嫣然一向是个风风火火的人,跟陈诺妈很像的性子,拉着陈诺到了沈京河与段启遥面前就直接来了开场白。
“倒也谈不上认识,只是生意上有点往来。”沈京河表面看起来很严肃的一个人,一张刀刻似的脸显得成熟而稳重。
季嫣然倒是有些奇怪了,沈京河与季嫣然同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没道理他认识的人她不认识啊?于是更加奇怪的望向了沈京河。沈京河深知她家的这位从来是喜欢打破沙锅也要问到底,对于面前的事情一定要刨根问底的那种类型,于是自动自发的搂近了季嫣然:“你记得前年为了把律师事务所的股份买下来,用积蓄做投资的事情吗?就是这位先生帮助我的。”
季嫣然愈加崇拜的看向段启遥,段启遥微微笑笑,点头示意,然后将手上的外套披到陈诺身上:“外套落在了车上,这天还冷,注意点为好。”
陈诺有点窘的看着季嫣然那暧昧的眼神,但段启遥的手又不好避开,只好回之一笑:“谢谢。”
他们那一届法学系一个班的学生包括各自带来的家属都被分配在一个区域内。都是好多年没见的老同学,或许有的经常见面,也有的已经结成了夫妻。但那么多人碰了面都免不了一顿热泪盈眶,即使是当初不熟悉的也免不了一番寒暄。
段启遥很自然的与这些陈诺的朋友们一一握手说话,微笑寒暄。陈诺这边也很快聊完了当初的回忆,在场的各位大多是居家人士,很自然的就聊到了家长里短,聊到了各自的家庭生活。有的说自己的孩子,有的说自己的老公或老婆;而没结婚的则开始对这些人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品头论足起来。
在座没有结婚的也就只有两三个,两个男的,那一个女的,自然就成了陈诺。很自然的被季嫣然莫凡情以及当初要好的几个朋友围了起来。
“说,从哪弄来的这么优质的男朋友?从实招来!”来自季嫣然。
“你刚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不多话、眼神温柔,对老婆任劳任怨,身上穿的是GIVENCHY。最主要的是长的够帅,为人温和。陈诺啊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