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会被季嫣然说得哑口无言?”
“我这叫做术业有专攻嘛!我说是说不过她的,她那是辩才我这是急才。所以她主文我主武,方能克敌制胜,打遍天下无敌手!哈哈!”
“想不到你还这么自恋啊!”段启遥笑得肚子痛,真是好久没笑得这么痛快了。
“对啊,就是自恋。自恋是女人的天性。这是我们宿舍的名言。恭喜你成为本年度第一个知道我们418名言的男士!”
“我很荣幸。”
“难得风景那么好,下来走走吧。”两人难得聊得那么愉快,笑也笑的差不多了,段启遥重又恢复成先前那副亲和温文的模样。让陈诺有一刹那的恍惚,因为那个时刻正是传说中的逢魔时刻。夕阳的余晖与晚霞一起映红了天空和整个大地,也映红了每个人的脸。陈诺想是不是有鬼魂之类的东西附在了段启遥的身上,让他变得有些像一个人,一个她拼命想忘却又忘不掉的人。段臣若。
“不用了,就在车上吧。”
他们停车的地方,是出了校门之后必须要走的一段堤坝,很长的一段路,但走到头向左拐就是市中心;向右拐就是出市。堤坝的右边是条河。T大正好与河错过半里路,从后山上看的话则正好能看到奔腾而过的河流。
“你今晚有什么安排?”段启遥发动了引擎问道。
“这倒没有。”陈诺想了想。她现在没有工作,何来的什么应酬?而且几个朋友也都有些安排。若是回去“那里”一趟拿些东西倒是不错,但又怕不小心会遇到那个人。最后的结局大约不过就是到朋友家里凑合一晚。但现在这年纪,28岁,没有结婚的除了不想结的就没有嫁不出去的。搜寻了一圈,似乎结婚最晚的那个也在两个月前结束了单身。事实上,她还是无处可去——她是个不是单身的单身。
“那不如陪我去个地方吧!”
段启遥带她参加的是一个儿童义卖捐赠宴会。段启遥是受邀请人之一,陈诺则成为他的女伴。
因为段启遥说这里有很多的蛋糕和儿童玩具,所以陈诺被吸引来了。不是因为她贪吃,而是因为她是一个穷人,而这里的蛋糕曾经是她最喜欢的甜点之一。她过不起奢华的生活,以前有段臣若养的时候也并不奢华,只是喜欢这种甜点,它有一个很温暖的名字叫做“情缠”。
陈诺很不习惯的摸了摸腰,因为她身上的这套刚刚买下的黑色晚礼服她穿的很不习惯。腰上面的那条黑色的缎带,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但陈诺却知道它有着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作用。这使得她格外的紧张,生怕那根看起来别致又不是很起眼的缎带出了什么毛病使她成为整个宴会的笑柄。而且长度及脚踝,幸好她穿惯了高跟鞋的,十厘米还是能够如履平地。但这样的长度还是令她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
陈诺知道她这是移情作用,把对这个宴会的紧张移到了对缎带的恐惧上,虽然她更知道她的笑容一定很端庄,很到位。因为她曾经在镜子前面练习过很多次这种微笑,曾经幻想过自己会出现在这种场合下,曾经幻想能够正大光明的以段太太的身份与段臣若站在镁光灯下……
但是那只是幻想,而幻想,一次都不会成为真实。
陈诺微笑着看着段启遥一路拉着她与她不认识的人们微笑寒暄,他的手不曾放下她,很温暖,温暖的陈诺沉溺于此不忍挣脱。她想若是段臣若有一天能够把她曝光于蓝天白日之下,她会如何?是笑着拒绝,还是哭着扑过去?
她在他的面前早已消失了笑的权利。
chapter10
“这位是段太太吗?真是年轻漂亮,跟段先生真是般配。”又一个多嘴的夫人。
段启遥既不承认亦不否认的寒暄,他知道谣传的恐怖。否认会带来更多的臆测,而承认则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