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罐头和牛奶还是她上次走的时候放进去,很多早已过了期,也就是说段臣若这个男人这半年间根本就没在家里吃过一顿饭;被套还是原先走时换上的新被套,是段臣若喜欢的白色;而窗帘也是关着的……整个屋子与她离去时看的最后一眼毫无二致。也就是说,段臣若也许这半年来住都没有住过这个房子。他们曾经一同住过五年,交出彼此,结婚的房子。
看着陈诺谴责的眼光,段臣若有些难以面对的别过头去。
就像是一个犯了错误却不敢承认的孩子。陈诺瞪着哭得像个面包的眼睛看着段臣若,脑子里不免开始YY起来。段臣若=孩子。还真是好玩。
“你不在家,又没有人会弄。”半晌,段臣若才有些闷闷的道。
“临走前不是给你请了个阿姨吗?”当初因为下定了决心要离开,但又实在放心不下,所以特意去请了桂桑颐怀孕那段时间请的一个阿姨,秦卿云。照顾人很周到而且贴心,干净且绝不多话。气质也很从容,她与桂桑颐尝猜测秦姨是不是中途家道中落,或是年轻时逃家而来。但始终只是猜测,像大姐莫凡情那般天生气质出众的人也许真是大有人在的。
实在是想不出段臣若有什么理由会拒绝。就算他有些轻微的洁癖,可是这么多年她这么邋遢的一个人她都能忍受,怎么就不能让秦阿姨来收拾呢?除非……
除非,他根本从未重视过这个他们曾经的家。也许所谓感到温暖或冰冷也都是她而已。
冷暖自知。心一刹那间再次凉到了谷底。
而段臣若也说不出。他只觉得,若是陈诺在家,就算是家里来几个她的朋友,家里乱一点,但又不会脏到哪里去,都是可以忍受的。但陈诺一离开,他便觉得这件将近两百平的房子里便是难言的空寂,又是难言的狭小,挤不下任何一个人。
但这种心思要如何说?连他自己都没有搞清楚,要怎么去告诉别人?
所以他只能什么都不说。
他听到陈诺幽幽的叹了口气:“你这半年都住在哪里了?”
“酒店,”段臣若老老实实的回答,“还有办公室。”
“你TMD办公室和酒店有家里好吗?你怎么就那么不爱惜你自己?”听到段臣若的回答,陈诺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但再想想又觉得这人实在是让人放不下心来。难怪看起来瘦了这么多……
打住打住!陈诺,你不是说过要彻底的忘记这个人了吗?不要再去关心他,不要再去管他的死活。他是谁,怎么样都与她陈诺无关!无关!
“家里没你,不好。”段臣若似乎累了,松了松领带,找了一处藤椅便倒了下去。家里的藤椅多也是全赖陈诺的。陈诺是个天生的软骨动物,能走绝不跑,能坐车绝不走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那种人。所以藤椅便变成了像是专门为她而设计的产物,每个屋里都要备上一个,方便随时躺倒。
看出来他累了,陈诺也不再作过多的纠缠,只道:“你今晚就先在藤椅上将就一晚吧,我先回去了。明天我会来收拾我的东西,你也顺便把离婚协议书签了给我,或者让任律师带给我也行。你也累了,睡吧。”说完她便想推门离去。
却在下一秒整个身子被从背后抱了起来。
他的呼吸炙热,全数喷洒在她的脖子上。那热气顿时从脖子开始蔓延,以最快的速度蔓延至她的全身。
他轻轻的吞吐着气息,双手紧紧的环住陈诺的身体。慢慢慢慢的,他的气息变成了舔吻,仿佛猫的舌头平顺着她的细毛。仿佛开心与这种戏弄所带来的猎物的轻颤,他更加的变本加厉,由舔吻变成了啃噬,一口一口,由脖颈到下巴到脸再到锁骨胸部,一路向下。沉浸于此。
陈诺的身体僵直着不敢有太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