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孩子的性命完全交到了我这个只认识几天,并且还是只有一个十几岁的过路人手里了。这是怎样的一种信任,所以,我感激。
剖宫产。
只要是手术,危险就无可避免。
何况我还没有没有消毒的药,有没有麻药,更没有正规的手术工具。
幸而我是个凡事认真的人,扎实的医学学习成了我最坚实的基础。没有麻药,用针灸镇痛,没有手术刀,就用我自己做的两把小刀代替。没有消毒的药,只能在术后开些清热解毒的药。
当永大叔用针灸插在止痛的穴位上后,我便准备开腹。
“你确信必须把她的肚子剖开?”永大叔看到我用刀子准备开腹又问道。
我知道对于这个人时代的古人而言,开腹,实在是过于骇人听闻。
“相信我!”我郑重的回答道。
“动手吧!”他看一眼他的妻子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