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个,不要担心,你很快就会好起来。”风波臣握著佟雪个的手说。
佟雪个费力地摇摇头,“不,我不行了……”
“风叔叔说你还有五十年可活。”武破云比出五根手指头。
“带病延年很磨人的。”佟雪个愁眉不展地说。她自小就是个药罐子,什麽仙丹妙药她没吃过,但她的身体依旧毫无起色。“过了此劫,你会像我一样壮得像头牛。”武破云笑著说。
佟雪个喘著气,“傻话,要也是一头病牛。”
“你不知道,波臣十年的天命可抵消你的大厄。”武破云高兴地说。
“波臣,谢……“话语未完,佟雪个再次跌人昏睡中。
风波臣为佟雪个盖好棉被,和武破云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不速的访客到门,惊动了风波臣,她站在门後窥看。来者一为道士,一为侠客。他们所为何来?风波臣满是疑问。
“两位稍待,我去通报一声。”家丁一转身,道士迳自推开门,大步走了进来,双手扳住风波臣的肩膀,“小公子,我们又见面了。”好一个风流倜傥的佳公子,但见他月白风帽,月白长衫,一领湖色披风飘在身後;双瞳如水,肤白如云,隆鼻朱唇,皎如玉树临风,有飘飘欲仙之概。道士眼中流露出赞美和惋惜之色,只可惜他不是女子!
风波臣拨开这士的手,“你这人不经通报自行闯入,太没礼貌了。”
“你是风鹤镜的什麽人?”道士忽然问道。
“敢问找家师何事?”风波臣反问。
道士略微沉吟,低声说:“请他重出江湖。”说完,他和另一名侠客两人前後进入花厅。风波臣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在雅致的厅堂里,充溢着从薰炉飘出的檀香气息。
“鹤镜先生,我们找你找得好辛苦,可说是跑遍了大江南北。”道士夸张的捶了几下腿。“黔翁,找我何事?”风鹤境气定神闲地问。
“德皇后遭人下咒,丧魂失魄,请先生为皇后作法收魂。”
风鹤镜摇摇头,“当年皇上质疑我卜的卦,将我逐出官时,我就说过此生不再踏入皇城,黔翁,我恐难答应你。”他一向照卦象直言,奈何皇上只想听好话。思及此,风鹤镜不胜喟叹。伴君如伴虎,伴虎者,进退何从?
“当年的事我清楚。可是德皇后贤淑多才德,太子刚毅而武勇,对人讲信义,礼贤爱士。唉!如今皇后神魂颠倒,胡姬又得宠,还引进妖僧,只怕皇上会废皇后、太子,另立胡姬和她暴戾荒淫的儿子,如果是这样,襄阳王朝不出三年就会亡国了。鹤镜先生,你忍心看黎民百姓被蛮夷奴役吗?”道士说著,眼里突然涌出泪水。“这样吧,我引荐一个人。”风鹤镜平静地说。
“什麽人?”道士抹去泪水,急急地问。
“逗草,去叫波臣进来。”风鹤镜吩咐身後一名丫头,後者福了福身退下。不一会儿,风波臣神态洒脱,不疾不徐地走到风鹤镜面前,恭敬唤道:“师父。”“波臣,这位是黔道长,这位是陆侠士。”
风波臣朝两人作个揖,“黔道长、陆侠士。”
风鹤镜若有所思地看著爱徒,是时候了。
“黔翁,她是我唯一的弟子,不要看她年纪轻,已尽得我的真传,德皇后这件事,她出马就绰绰有余了。”“师父?”风波臣一头雾水的看着她师父。
“波臣,跟为师学了这麽久,为师已没有什麽可以再教你。所谓十年勤苦事鸣窗,有志青云白玉堂。现在该是你下山济世的时候,把所学贡献给社稷,造福百姓。”“弟子定不辱师命。”风波臣盈盈下拜。
“此番前去,险阻难免,为师有一锦囊,危急时再打开吧。”风鹤镜从怀中掏出一只锦囊递给她。“是。”风波臣接过锦囊,心头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