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粗暴,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兆。
他的身子欺近风波臣,“干嘛躲着我?怕我吃了你?”
答对了!她闭着眼睛推他一把,“你有狐臭,不要靠近我。”
咦?她的眼睛倏地打开,他有穿衣服嘛……他脸上有着一抹促狭的笑。
风波臣有些迷惑,难不成他知道她心里的顾忌?不然他怎会笑得那麽诡异。“也不晓得这是哪种野兽的巢穴?我还是来守夜好了,免得在睡梦中被野兽当消夜吃。时候不早了,你早些睡吧。”不闹她了,他可不忍她有黑眼圈。
她有不同的意见。“我们轮班守夜,我还不困,你先睡,到了下半夜来换我的班。”
“随你。”巽太子也不与她争,恬然地闭上双眼,小憩片刻。
不到半夜,巽太子便醒了过来,悄悄地起身走到风波臣身前。
她虽是盘着腿,双眼却似睁非睁,身子摇来晃去,显然在梦中。
他轻轻地将她放倒着睡。好个爱逞强的姑娘!
在一趟不愉快的出游後,她和巽太子的交情反见深厚。
为什麽会这样?因为她睡得像死猪的那一夜,没少一块肉,完整无缺,所以她不再认为他是变态。其实,如果他不正常,大可仗着武功或权势逼她就范,不必等到夜黑风高的时候。
一切的事端,都是她做贼心虚的联想,她先不正常,才把巽太子看成不正常。於是,在放下戒心後,她和巽太子像焦孟般,形影不离的,这当然引起了蜚短流长,说她和巽太子之间有不可告人的事,但她和巽太子都只是一笑置之,不做任何澄清。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嘴长在别人脸上,只要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爱怎麽乱说是他家的事。